说起来孙由由对前身真是恨其不怒怒其不争,嫁个渣夫委屈自己不说,被渣夫的小老婆这样欺负也不知道还手?那女人说什么不给发月例不给配生活吃穿用度是奉了宇文厉那渣夫的命令,这样的话也只有前身这个蠢的才相信。要知道宇文厉或许情感上对前身苛刻,但是这里好歹还是王府,宇文厉就是再厌恶前身,吃穿用度也不可能会短了前身。对王府来说多养一个人不过是无关痛痒的事,何况前身再怎么说也是燕太后身边的人,宇文厉情感上敢苛刻物质上也还敢苛刻的话,不要说燕太后不饶他,只怕南华帝知道了也不会有他好果子吃。
还有馨兰苑一众下人的月钱,说什么替谁干活就找谁要钱去,这话真是有够欺负人的。这些下人本来卖身的就是王府,王府不发月钱无论如何都说不通。或许前身不懂,孙由由却是明白那女人这么做是为什么。无非就是挑起下人们对孙由由的怨气,不让孙由由日子好过罢了。说实话,要不是前身的嫁妆够丰厚,那女人这样一耍手段,日子还真的就很难过了。这样阴损的招数,真真难为那女人想得出来。想来那女人就是吃定了以前身的个性,还有对宇文厉这个渣夫的在乎紧张,绝对不会把这事儿闹开,如此一来那女人撒下的谎言就瞒天过海毫无破绽了。
哼!江语惜果然是好算计啊!只可惜如今有她孙由由在,江语惜还想把这事儿给不当回事?没门!
“丁香,我知道你们都是好的,全心全意为我这个主子。我心里也念着你们的好,所以今个儿趁着我还在这王府里,还是这王府的王妃便做主替你们把王府的分例月钱给要回来。”孙由由把玩着自个的指甲,态度无比从容,语气也风轻云淡,只是如果细看不难发现她的眼神变得不再是温和无害,而是幽深中藏着不容质疑的凛冽,还有微不察觉的属于猛兽的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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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本就是个聪明的,听孙由由这么一说,立马就反应过来孙由由要做什么,当下又是欣喜又是担心。欣喜是王妃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被人欺负知道回手反击。只是对手毕竟是江侧妃,不说江侧妃为人本就狠辣阴险,再有厉王爷的爱护,丁香担心王妃未必斗得过江侧妃。
不过,话虽如此,丁香眼看着孙由由一派从容不迫无比淡定的样子,想法不免又变得乐观。谁说王妃未必就斗不赢江侧妃的?纵观王妃昨天和今天的表现,分明就是个杀伤力惊人的主儿,她的担心也许真的是多余的。退一步说,就是王妃这次斗不赢,她也应该全力支持才对,在这个厉王府里只要王妃肯争,总会有胜利的时刻。
如斯想着,丁香突然跪下朝着孙由由叩了三个头,然后无比坚决的语气道:“首先感谢王妃念着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好,就算王妃什么也不做,尽心侍主依旧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本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