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只要不影响到大局,这点不舒服她也是能忍的。
“惜儿,本王知道你嘴上这么说,心里肯定多少会有些不舒服的。惜儿,本王知道一直以来本王都让你受委屈了,若非惜儿心里有本王,以惜儿的条件哪里用得着给人做小?”江语惜毫无破绽的大度表现,宇文厉看在眼里是既欣慰又愧疚。忍不住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环紧双手将她抱得紧紧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出自己心里的另一个打算:“惜儿,你知道吗?玉容肚子里这个孩子本王原本是不打算留的,要知道这孩子日子比惜儿肚子里的孩子还要久,如果生出来是个男孩,日后就算本王将惜儿你扶正为王妃,这个庶长子的存在对惜儿将来的孩子也会是个尴尬的存在。因此,本王得知玉容有孕的那一刻心里真的是起了杀机,不过本王最后还是改主意了。本王决定留着这个孩子不是因为玉容苦苦哀求本王,而是为了惜儿你肚子里的孩子。”
宇文厉这么一说,江语惜就明白了宇文厉打的主意是什么。他是想将于玉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放到最前面,作为挡箭牌来保护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想到这点,江语惜心里原本装着的那点不舒服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瞬间绽放笑颜:“王爷,你这是何苦呢?那毕竟也是王爷你的孩子啊!惜儿和肚子里的孩子何德何能,能得王爷你这般爱护?”说着,竟红了眼眶,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演技浑然天成得让人恻目。
“傻瓜,惜儿。”江语惜这么煽情地一哭,顿时把宇文厉一颗心都给哭融化了。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一个深情的拥抱。
四夫人于玉容怀有身孕这事因为宇文厉没打算瞒着,所以消息到底还是很快在王府里传了开去,而原本在厉王府身份地位不算高的当事人四夫人竟是母凭子贵,一夜间成了备受关注的对象。奴才下人们争相巴结讨好自是不用说的,只是短短几天的功夫就连王府其他女人踏进华容院的次数竟也是比以往半年下来的次数都还要频繁得多。
江语惜作为厉王府的管事女主人,对着宇文厉时嘴上说得自己很大度毫不在乎,再加上和宇文厉的谈话知道了宇文厉对这个孩子的心思,事后心里就真的大度毫不在乎了起来。前前后后竟是让身边的看重的丫鬟往华容院送了好些东西,滋补药材自是少不了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竟也一样没少。更是破例地允许于玉容除了宇文厉,见了王府其他身份比她高的人都不用行礼问安,直到孩子生下来出了月子为止。
江语惜对于玉容的格外优待,毫无疑问地在王府一群女人中激起千层浪,同时也是将于玉容推到了风尖浪口,不得不说江语惜的这一招手段很隐晦却也很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