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沅第二天起来就去叫迟月起床,敲了好一会没动静,开门一看早就没有了她的身影,探了下床上的余温,离开已经很久了。
蓦沅看着整齐的被褥微微愣神,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他立马开门出去通知跟着他得管家。
“备朝服,我得即刻进宫。”
管家听的有些愣,“少爷不先用早膳么?”
蓦沅闻言,淡道:“不了,告诉煜儿我会快些回来。”
管家听话的道了声是,就立马去办了。
蓦沅进宫只是为了确认迟月有没有在宫中,所以直接去的迟月寝宫的方向。
乐福正亲自领着侍女们给迟月送早膳过来,看见蓦沅时笑着问安。
“将军若要上早朝,可能要等会,待陛下用完早膳便可上朝了。”
蓦沅眉头不动声色的挑了下,“好。”
这边话音刚落,一扇门突然打开,迟月从里面出来看向这边。
蓦沅见到人后便开始行礼。
“将军吃了没?”
蓦沅默了下,“……还未。”
“将军有心了。”迟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随即又对着乐福道,“乐福去多加双碗筷。”
乐福眸子微怔,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好在蓦沅将军是个明白人。
“谢陛下恩典,但末将可以等会回去吃。”蓦沅略显生疏的道,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距离感。
迟·不明白人·月一本正经的道,“我是有事同你说。”
所以必须一起吃。
话已至此蓦沅只得点头。
乐福也终是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最近这陛下的性子与往日里大相庭径,不仅在朝堂上嘲讽群臣,并且行事决断特别草率,就连上朝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蓦沅本以为迟月真的是有什么事跟他商量,然而等吃的差不多了都没个声响,他只得主动开口问,“陛下,您不是说有事要同末将说么?”
迟月一句“食不言寝不语”将他的嘴直接堵住。
蓦沅耐着规矩的性子没有多说什么,乖乖的吃完后等待他的后话。
用完膳后迟月突然来了一句,“苏情郁要弄死你,你有什么打算?”
蓦沅差点把茶杯捏碎,他冷淡的道,“此事就不劳陛下忧心了,末将可以自己解决。”
“我可以护你周全。”
蓦沅避开迟月认真的眸子,声音微微生硬,“陛下莫不是说反了,应当是末将护陛下以及陛下的疆土周全。”
还有那些百姓的安全。
迟月霸道的开口,“你敢违抗皇命?”
蓦沅:“……。”那你问我怎么打算干嘛?
当然蓦沅是不会这么说的,他们家族世代为皇家将军,承受圣上恩泽跟提拔,虽不轻易站脚,但也得敬重圣上。
蓦沅快速思考着对策,很快蹦出来了一条办法,却被迟月的话给堵了回来。
迟月有条不紊的道, “还有一事,三天前有边境的信呈上,我已命可信之人安置好流民了,蓦沅将军可以安心留在城内。”
迟月说完看向蓦沅,“以后你就住进宫中伴驾。”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蓦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