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年的雪落下时,我将沉溺在乌托邦里的患得患失的梦撕碎。
等故国花开时,我会将不该有的念想连同苦涩浊雾吐出。
我想,无论几时。我依旧是一个人捧着还未失色的玫瑰,在人群山海里等。
该想我了,亲爱的。
无人区玫瑰不冻港*等待往往是蚀骨沉沦的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