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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昏暗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幽幽的橙色光晕.破碎洒在整个房间上面.金盏迷醉.
看着桌子上玫瑰枯萎不堪.娴熟的从抽屉抽出万宝路.走到幽暗的楼道.坐下等他
隔壁传来令人脸红的呻吟声.一根一根的香烟也将近.不知抽了多少.但在我眼里.时间过的很快.

顾酒笙"回来了?"
不想听见任何声音.手中极细的针管刺向他.直接抓着头发拖着他.这个过程很安静.毕竟我们不应该打扰昏睡的人们.不是吗?
由活着到躺在垃圾堆里的冰冷尸体.也不过几分钟.甚至有几分热血染上了房间里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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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酒笙"啊!!"
如同触电一般弹起.床单湿漉漉的一片.心脏频率有些急促.
不知高兴还是悲伤.也许高兴居多.为什么
妒恶之中野兽相互残杀.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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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了么?"
什么意思.
我是该笑还是该哭.还是扯着嘴角怒喊关你屁事.还是流泪悔恨的扯着他衣角说我想你了.还是将他拥入怀中告诉他我好了.我们回家.渴求在他身上得到最后一丝温暖
不知所措.只是单单地盯着他.而他叹了一口气.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眼睛早没光.你是害怕我眼睛没光还是在心虚
心烦意乱.犹豫什么.明明下一秒就可以像梦境里那样杀掉他.莫名的恻隐之心让我讨厌.
顾酒笙"你该…去找你的新情人"
好不容易从齿缝中挤出来.然而紧握匕首藏在床带底下的手早已出血.蚀骨的疼痛让我连笑都是如此僵硬.
没有丝毫歉意.没有留下什么话语.就那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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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我出了深渊.我以为那是救赎.可这个世界的光消失了.会比深渊还让人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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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酒入喉时.有一种破裂的声音.仿佛绝望的歌唱"
酒精麻痹下,最后的温暖。透过刺眼的光芒,我恍惚看到了。
那时的我们,天真的说爱。你用吉他为我作的曲子,用琴铉卷起的风吻着我额头,这就是他对我说的。
"风也会诉说爱意哦。"
最后我的爱成了泡在恶俗的烂尾诗,连同我卑劣的爱你的心,成了混进风里的尘埃,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