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说话的那个貌似是队里的老大,也许是被打怕了,又不敢还手,见小弟在一旁洗手,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打骂了一下,然后小弟慌忙说道这地方不积水。
吴三省闻言,立刻上前查看,摸了摸地面,确实没有积水。
#吴三省 “叫你的人来挖。”
挖开之后,竟然出现了一条类似隧道的洞口。

“下去看看吧。”
江娴抬了头。
“我来。”

解雨臣看了一眼江娴,没说话,拿起绳子系在她的腰上,结结实实地绕几圈,绑了结,又扯了扯,这才放心的松手。
#吴三省 “千万要小心。”

“有事记得拉绳子。”
江娴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身子,压根就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江娴的身份他们不知道,也就是以貌取人,认为她是个只会哭唧唧跟在解雨臣身后的小女人,话里话外的质疑再明显不过了,但因为刚才被毒打了一顿,没敢太放肆,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江娴顺着绳子下去,借着石壁的摩擦力观察着周遭的环境,她正想换个角度查探,谁知道这石壁那么滑,好在黑瞎子拉住了绳子,随后她直接被吊在了半空中。
看样子,这下面是暗河。

“阿肆!”

“肆爷?”
江娴听着俩人的声音,抬头看了看没说话,又继续探查周围的环境。
手下们则是直接被黑瞎子一句“肆爷”给整懵了,在道上混的没有人没听过江肆爷的名号,自从几年前江肆爷在道上杀出一片天,就已经没人敢用“肆爷”这个名号了。
众人不禁想起了道上那些七七八八的传言,主角是黑瞎子和解雨臣,而这俩人都是女人不近身的主儿,这样来看的话…
手下们心虚地相视一眼,他们好像要死到临头了。

“江娴?江肆?”
底下依旧没有回应。

“小丫头?!”

“绳子拿来!”
解雨臣急了,向身旁一愣一愣的手下吼道。
(皱眉)“滚,你才是小丫头。”

哟嚯,这话听起来脾气不小,不过好在是回应了。

(凶)“你没事瞎拽什么绳子?”
听到解雨臣难得凶了一次自己,江娴沉默了一下,第一反应当然是不正经的,想要给他委屈一下,但环境好像不予许。
“脚滑。”

解雨臣成功被气到了。
很快江娴就上来了,一抬头就看见解雨臣黑着一张脸向她伸出手,江娴挑了挑眉,心想他们家小花可真是傲娇,然后就放上自己的手,解雨臣一使劲她就被拉了上来。
然后解雨臣避嫌似的快速松开了她的手,搞得江娴懵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抓住他的手腕,踮脚在他耳边轻笑道:
“哟,花儿爷怎么还避嫌啊?”

解雨臣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江娴立马无辜了松开手,然后向众人描述下面的情况。
最后是江娴一行人回到刚才的营地拿装备,其他的甲乙丙丁就留在原地,结果没走多久他们就追了上来。
江娴扫了一眼,要胆子没胆子,要身手没身手,马屁倒是拍得挺好,然后风向忽然就转向了江娴这边。
“这位…是不是就是道上那位大名鼎鼎的江肆爷?”
江娴不想理他,冷淡地点了点头,眼见一群人露出震惊的表情,那人又要继续讲,江娴就打断了他,转身直接走在了最前面。
她现在非常地烦躁,总觉得出了什么事,现在的脾气一点就燃,三人也都意识到了,吴三省特意叮嘱其他人不要惹江娴。
再走回来已经是夜里了,地上多了很多死蛇,那些甲乙丙丁都是胆小的不敢走前面,江娴倒是无所谓,谁也不管,一个劲地往前走。
“蛇没死透,都小心点。”

解雨臣站在江娴身边,他脚边的一条蛇想要咬他,黑瞎子比江娴快一步揣开野鸡脖子,蛇直接咬在他的靴子上。

(皱眉)“你的脚。”

“没事,我穿的可是进口军靴,抗造耐磨…”
江娴一脸淡然,心底开始倒数,3,2,1…
数到1的时候黑瞎子华丽地倒下,要不是解雨臣接住他,估计要和大自然亲密接触。

“喂!”

(无语)“就你那便宜货。”
江娴有些无奈,明明自己给了黑瞎子这么多钱,为什么他还是像个穷逼一样,天天不是坑蒙拐骗就是买便宜货。
(招呼)“来几个人给他抬进去。”

得到命令,马上就来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黑瞎子抬进帐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