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呜,也是没爱了。
又怎么了?


你怀疑我?

我这么一个大好人,你怀疑我?
齐卅都觉得身边的人被掉包了,到底还是不是那个聪明地人儿,这完全是个智障儿童啊。
没没没,你这么善良,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虽然不想理这么个SB,但出于无奈,齐卅还是回答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怕莜戈闹,自从上次进监狱,齐卅是真怕了这个小祖宗,头疼啊。

这还差不多。


将军,国师求见。
请国师到书房等候,我这就过去。

齐卅赶紧从莜戈的床上下来,快速移步到书房。
别问我,为啥在莜戈的床上,要问就得问莜戈了,而我们的始作俑者还在床上睡觉呢。
不知国师前开,所为何事?


阿齐,我们不是说好了,私下叫名字即可。
但是我记性不好,忘记了。


无碍……
两个人相谈甚欢,从清晨一直聊到了晌午,直到下人来喊吃午饭才想起来,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齐卅领着醉长卿来到莜戈的院子——静尘台。
搁着老远的距离,齐卅就听见莜戈的抱怨声,无非是跟旁边的丫鬟说道“阿齐怎么还不来,我都要饿死了。”
听着莜戈的唠叨,齐卅不经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跟在一旁的醉长卿看到之后,心里暗自下定了决心,觉得计划需要提前了。
在二里地外面都能听到你的埋怨了,饿了不会先吃饭啊。


我这不是想跟你一同吃……你旁边的野男人谁啊?
话还没说话,就看到了齐卅身旁的醉长卿,立马发出来疑问,语气中隐隐约约听出来生气的意思。
别瞎说话,这是当今国师,醉长卿。


国师?

正是在下。
莜戈想了好久,还是把她不成熟的小问题给说出来了。

国师一般不都是糟老头嘛,你会易容啊?
糟老头?哈哈哈哈哈


……
醉长卿心想就挺无语的,这个人好像有大病。但还是耐着性子的解释。

小人不才,本领虽然不大,但善在暑假,能力是没问题的。
本以为莜戈会迎合起来,结果在场的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来一句……

你解释个毛啊,我又不嫁给你。

……
我们吃饭,今天饭挺好吃的。

醉长卿现在已经非常判断了,这人满意绝对的有大病,超大病。

那当然,这可是我亲自做的,好吃吧。
嗯。


你喜欢就好。
来,多吃点。

莜戈眼睁睁额得看着齐卅从碗里夹出菜,然后放进了醉长卿的碗里。

???

阿齐,我的呢?不给我夹点?
你又不是没手。

听到这话的醉长卿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又恢复了如初。

他也有啊,为啥给他?就因为是国师?

没爱了,呜呜呜。
闭嘴,赶紧吃饭。

听到这话的莜戈不敢再耍了,立马变乖,然后老老实实得吃饭。
可心里却在想些别的事,眼睛盯着醉长卿,心里想到“别以为我刚刚没看到你笑了,糟老头子也来嚯嚯阿齐,就是欠揍了”

坏心眼多的很。
没忍住,莜戈自己开口说了一句心里话,餐桌的气氛莫名尴尬,其实刚刚也挺尴尬的,简直就是尴尬她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嗯。?


没什么。
安静的吃药饭,醉长卿也走了,后来距说是回去的路上被人打了,脸啥的都破相了,老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