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醒醒吧。”
“师尊!”
墨微雨挣扎着从榻上坐起,背后被冷汗浸湿。
这是他第五年做这可怕的梦,也是他师尊已经死了五年的事实。
“楚晚宁,你怎么就不等等我?”
楚晚宁死时七窍流血的场景久久在墨微雨脑海里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墨燃,放过你自己...”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
放过自己...可是...你都不在了,我怎么放过自己?
他死的时候说什么来着?说自己没有教好他?是了,不惜以死为代价招来九歌,真的是活腻了。
如果此时楚晚宁还在,墨燃绝对会半夜把他从红莲水榭叫醒,强迫他,叫他一次次说不会离开自己。加强他心理的安全感,可是——人都已经死了,又有什么用?他这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摆给谁看?他可是踏仙君,谁都臣服于他的脚下,就连他的授业恩师也不例外。
楚晚宁,等着我,去殉你。
墨微雨低低的笑了两声,真是应验了师尊的话如今真,是再没故人与他谈心了。
墨微雨来到了那个、两人第一次相见,温柔如白猫儿的师尊微微抬头,他面前那个叫他理理他的少年第一次相见的地方。
墨微雨像是认命了,亲人,爱人,一个个的都从他身边离去,此时他才发现,他喜欢着楚晚宁,他喜欢那个白衣的仙君,可是,没用了。
他靠在海棠树下,好在,这棵海棠树并没有因为征战而毁坏。
“师尊!晚宁!楚晚宁!你真狠,为什么就一定要你死?”墨微雨一拳锤在地上,随着他的语气越来越上扬,最后,一滴泪落了下来——踏仙君哭了。
而现在,某位与墨微雨相反的甚至比墨微雨强的楚皇正坐在他的榻上从水幕里看着这一切,他有些好笑,似乎在想怎么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就这么死了,或是在想踏仙君太没用。他抬手一挥,水幕消失。“废物。滚下去。”“把墨妃叫来,给本座斟茶。”
“楚晚宁,你别太过分,我...”墨微雨并没有说完而是向另一边歪去。晕了?
“我说墨微雨,怎么还是这套戏啊,耍我玩?你以为我会怕你死?”
踏仙君服毒自尽,正好赶上墨妃给楚皇斟茶。
踏仙君醒来有些不解,谁敢这么和我踏仙君说话?
然后他便对上了楚晚宁冷冷的目光,一瞬间他呆若二哈。
“楚妃?本座是不是看错了?”
楚晚宁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心想这肯定不是墨妃,墨妃不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还自称本座,难道是踏仙君?很好,有玩头了。
他坐在帝位上,一身华贵的白袍,头上带着帝君的象征,慵懒的用一只手支着头,而另一只手则是放在腿上。挺期待踏仙君给他什么惊喜的,他们这么像有同样是帝王,会有趣的。让墨妃和楚妃过去吧。
“墨妃,本座是不是让你给本座斟茶”语调平淡的不行如果不泄露那强大的杀气就更完美了。
“楚妃,本座叫你别闹了。”
“楚妃?墨妃,你看清楚了,本座是楚皇。”
“如果不信,试试?”
说着说着楚晚宁就召出天问,天问闪着诡异的金色光芒衬的楚晚宁的脸越发冷漠阴森。
踏仙君是震惊的,楚晚宁灵核不是废了吗?难道他就是装的?为了抢夺帝位?为了弑帝?他快速的思考着,然后他得出结论。——没什么比打一架好得快。
踏仙君召出不归准备与这位楚皇一战。
只见楚晚宁手中天问抽向他
嘶、两人不相上下,楚晚宁把九歌招来一个琴音就让墨燃直直跪伏在地。极其凄惨。
这时候他信了。这楚皇是楚晚宁不假,可修为是在他上。
妈的,楚晚宁,要是比你强老子不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