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最后的告白

九良最终还是轻轻的说出了最沉重的话。

小夫人说的是事实。

九良顺着自己呼气，掩饰着自己说出这句话的艰难。

小夫人有点着急。

小夫人吃惊于自己在说什么，却又觉得九良是在乎的，那个真的带有爱恋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小夫人低头，努力的不让九良看到已经溢出眼眶的泪水，这十几天的朝夕相处，让小夫人原本早已放弃的心又起了波澜，却在满心欢喜的时候来了一记穿心的箭。

九良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说道，看着又变的小心翼翼地小夫人，心也跟着疼了起来，这里真的有你，只是九良更明白感情和安全哪个更重要，而他也更知道百里思瑶应该去过什么样的生活。

九良不是看不到小夫人暗淡下去的眼神，不是看不到小夫人眼角已经滴落的泪水，还在努力的忍着不让它泛滥，就是因为看到了太多的悲欢离合，看到了太多的患得患失，看到了太多的身不由己，才艰难的做出了这个决定，对不起，因为动了心，用了情，才更清楚，什么话才是最能伤害爱的人。

小夫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本就是想明白了的感情，为何要在这真正发生的时候难以接受？因为所有的决定都是在没有如果的情况下决定的，可是面对着如果的出现，打乱了自己坚定的心，扰乱了一切设定好的秩序，而那个如果就是爱你的心，因为一直抱着丝丝的幻想，哪怕只有一丝的阳光，黑暗就会显得不那么嚣张，却忘了那只是黑暗吞噬的最后一个地方。

望着没有表情的九良，小夫人终究是逼迫着自己接受这个事实，要说再见了，也许这辈子的见面都会是隔着屏幕，最亲密的也不过是台上台下吧。

小夫人依旧低着头，静静的说着，干净的声音，听不到眼泪坠落的心碎。

小夫人苦笑了一下，轻轻擦了擦影响视线的眼泪，抬起头，不动声色的盯着九良，像是给自己努力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