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么情况?殿下在哪儿?你是谁?”
这熟悉的问话……花瞳-_-||,呵呵^_^
“第一,太子殿下在山洞里,中了温柔乡,不过已经被本姑娘解了。”
“第二,跟我说话尊重点!”
“第三,我是军医,你居然不认得我,你是鱼还是神?记忆只有七秒!”
风信和慕情只听到了第一句,就冲进山洞里了,搞的花瞳很是不爽。
他们两个是谢怜的随从,对谢怜自然是熟悉的,阵法被他们破了,花瞳悠悠的跟在后面,走进了山洞。
风信托起一道掌心焰,没走几步,忽然道:“谁?”
慕情也警惕道:“洞里还有其他人?”
花瞳打了个哈欠,说道:“疑神疑鬼的干嘛呢?里面还有我哥哥,军营的士兵,在前线冲在第一个。”
谢怜道:“没事,确实是一个小兵。”
二人这才放心,走了过去。明亮的火光映得整个山洞呈温暖的橘黄色,而谢怜躺在地上,长发铺散,上衣尽褪,左手和左腿的地方还留有鲜血。
“WC,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花瞳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不去看谢怜。
之前在外面看,没有注意衣物,乍一看真的把花瞳吓到了。
“不对。”花瞳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包里取出一件外衣,递给了谢怜,“太子殿下,您先把衣服穿好。”
全程闭眼,全靠感觉。
“哦,好。”谢怜脸红了,在同性面前还好,但这里有个姑娘,不穿外衣真的不太想回事儿。
“殿下,你是中了温柔乡?”
“是。”
“那这剑伤是怎么回事?”
“我自己刺的,说来话长。”谢怜苦笑一声,把温柔乡惊魂一夜的大致经过说了。
花瞳在旁边听着,给了红红儿一瓶药,拿出一包瓜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有种听故事的感觉。
“这是……”红红儿看着被硬塞过来的瓶子,有些疑惑。
“治伤的,我觉得哥哥你肯定受伤了,需要这个。”然后凑近红红儿,小声说道,“还可以疏通经脉,强健身体。不许告诉别人啊!记得保密。”
说完,给了红红儿一把瓜子。
“在受伤处抹上就行。”这句话没有压低音量,谢怜三人(神)都听见了。
原本就算压低音量他们还是可以听见的,不过刚才花瞳让奶糖设了个小结界,再加上他们注意力本就不是集中在花瞳身上,就没有听到了。
谢怜道:“这次就多谢你们兄妹两人了。”
花瞳一愣:“不用不用,应该的。”
红红儿抱着那把血渍斑斑的剑,说道:“嗯,为了太子殿下,应该的。”
“你们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戚容呢?”谢怜又对风信慕情道。
风信道:“戚容被国主关皇宫里去了,他是老是在外面招摇过市,所以才那么容易被人盯上。不过他回去后还知道要先找我们,还算他拎得清。”可见戚容虽然极度讨厌谢怜这两个侍从,但也知道他们的厉害。二人原本想留一人守城,但因戚容鬼吼鬼叫,还拿着一把谢怜的血开过光的宝剑,恐危险超出预期,还是一齐来了。背子坡中这一带妖气甚重,并不难寻,很快便赶过来。
虽然谢怜是飞升之体,寻常的刀剑伤不到他根本,这么捅自己一剑绝不会死,但是,在过往的二十年里,他几乎从未在真正的战斗和生死搏杀中输过一回,这是他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难免要缓一缓,于是,风信背了他准备回皇城。道:“你们在来的路上,没遇到什么东西吗?”
慕情道:“没有。”
谢怜提着一口气,道:“当心,有非人之物……”
他本想说了那哭笑面白衣人的事,但因实在已精疲力尽,眼角瞥到那少年士兵抱着血迹斑斑的铁剑跟在后面,安了心,这便闭上了眼睛,养精蓄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