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间里呆的时间也不少了,该回去了,虽然外面的时间是静止的,但还是要休息的,不能太入迷
回到现实的时候,依旧是晚上,时间没有变化
花瞳决定以后每天晚上进空间六个小时,劳逸结合
特殊情况除外
第二天,花瞳是被红红儿给叫醒的,果然,不能在空间里待太久啊!容易犯困
“妹妹,别睡啦!”
“唔……好,等我一下”
今天要先做个小包,准备好药膏,昨天晚上在空间里做了不少呢!
想着,花瞳从外面捡了一些柳条回来,编成了一个小包,花瞳的动手能力还是很强的,编的好看又耐用
之后从空间里拿东西,就有遮掩了,不怕别人发现了
“让我想想,今天好像是红红儿被戚容抓走,被拖在马车后的日子……”靠!有病的戚容,人家红红儿犯你什么事了?要这样对人家
虽然花瞳很想保护红红儿,但……
打不过啊!条件不允许
只能做一些后勤准备了,不要让红红儿太疼,嗯……也许可以用银针扎一下戚容?好像可行
于是,花瞳又把空间里的银针放到了小包里
刚好,这个时候,外面吵了起来,好像在打架一样
要开始了!
外面,戚容带着五六个人想抓红红儿
但都没有抓着
反而给红红儿拳打脚踢、牙齿撕咬,弄得鲜血淋漓
“不亏是花城主啊!”
花瞳一边向红红儿跑去,一边想
“不准欺负我哥哥!”
说着,偷偷从包里拿出了银针,扎了戚容几下,是那种扎着很痛,但看不出来的那种穴位
“靠!谁暗算我?”
被扎着的戚容痛的叫了起来,大声叫嚷
活该!
花瞳暗自高兴,但没有表现出来,又偷偷地扎了戚容和他带来的人几下
“痛!”
“妈的,什么情况?”
“痛死老子啦!”
虽然让戚容他们得到了一点教训,但还是没有办法改变结局,红红儿还是被抓了
看着远去的马车,花瞳追了上去,她就不行,打不过戚容,早点向谢怜求助不行吗?好歹让红红儿少受点罪
到了皇城,依旧熙熙攘攘,人山人海
终于在人海中看见那个白衣身影,花瞳连忙追了上去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救救我哥哥!戚容他……”
因为跑的太快了,有点气喘,说话断断续续
“你说什……”
谁知,正在此时,忽听哒哒狂响,长长一串马声嘶鸣,大街上传来一阵尖叫。
几人神色一凛,谢怜抢出巷子去。大街两侧东倒西歪、人仰马翻,行人纷纷逃窜,红苹果、黄梨子滚了一地。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便听一个少年狂笑道:“让开让开,都让开!谁不长眼睛看着点儿,踩死了我可都是不管的!”
风信骂了一声,道:“又是戚容!”
果然,戚容站在他那辆华丽的金车上,脸含煞气,扬着马鞭,一阵乱甩,抽得白马嘶鸣。谢怜道:“拦下他!”
那金车在他们面前呼啸而过,风信道:“是!”这便冲上前方。谢怜正要去看被戚容驾车撞翻的行人与摊子,检查有无人受伤,却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猛地回头一看,只见那辆高大的金车之后,拖着一条粗粗的长麻绳。而绳子的尾端,系着一只麻袋。那麻袋里似乎套着一个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挣扎不止。看样子,是装了一个人。
一瞬间,谢怜只觉毛骨悚然。下一刻,他夺步冲了上去。
那白马被戚容抽得没命狂奔,连带马车也车轮飞转,风信去前方拦马,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拦不住。而谢怜三步追上马车,长剑出鞘,挥剑斩下。那条麻绳应声截断,那只麻袋也落到地上,滚了两下,不动了。
谢怜俯身察看。这只麻袋也不知在地上拖了多久,被磨到破得厉害,肮脏至极,血迹斑斑,仿佛是沉尸袋。他又是一剑,斩断系着麻袋口的绳子,打开,只看了一眼,里面果然装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幼童!
谢怜一把撕开了整只麻袋。那幼童在里面蜷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脏兮兮的衣服上不是对他来说过大的脚印便是鲜血,头发也是血污纠结,乱七八糟,明显是给人痛殴了一顿,简直看不出人样了。而看身形,不过只七八岁,极小一只,抖得仿佛被剥了一层皮,真不知是怎么在被这般暴打和拖地后还能活下来的。
谢怜立即以手去探他脖子,探到脉动还不算微弱,松了一口气,立即把这小身躯抱了起来,一回头,怒不可遏地喝道:“风信!把戚容给我拦下来!!!”
谢怜真是从来没想到过,在仙乐国还能发生这样的事。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一个贵族,将一个活人装在一只麻袋里,拖在马车后!若是没被他看见拦下,这个小小幼童今天岂不是就要被活活拖死?!
前方远处,传来阵阵嘶鸣和戚容的怒吼之声,须臾,风信高声道:“拦下来了!”
谢怜几步赶上前去,正好赶上戚容一声惨叫,怒道:“你这狗胆包天的下人,竟敢伤我,谁给你的胆子?!!”
不管戚容的叫骂,花瞳直接走到红红儿身边,把药膏敷在了他受伤的地方
红红儿抖得好像没有那么厉害了
花瞳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自信的,不说效果如何,止痛肯定是杠杠的
天杀的戚容,下手那么狠,刚才应该多扎他几下的。花瞳一边帮红红儿敷药,一边暗骂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