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皇帝也注意到了阿哥门这边的闹剧,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听见皇帝的声音那伏在地上的宫女颤抖的更甚,抬起胳膊就要将洒在地上的粥擦干净,弘历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胳膊,阴冷的盯着伏在地上的宫女质问道:“怎么?想毁尸灭迹吗?”
对着一旁已经看呆了的弘曜轻声说道:“哭!”
说完也不管弘曜作何反应,看向坐在首位上的皇帝朗声说道:“皇阿玛,此人想要毒害六阿哥!”
此话一出,空气中一瞬间就凝固了,众人都战战兢兢的望向皇帝,文鸳更是起身就走到了六阿哥这里,将哭的一喘一喘的弘曜抱在怀里,拍着他轻薄的背脊安慰道:“弘曜,告诉额娘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喝那粥?”
“额娘,没有吃,四哥哥说不可以吃。”弘曜抽抽噎噎的窝在文鸳怀里说着,还不忘悄咪咪的在额娘面前给四阿哥刷一波好感。
在弘曜心里除了皇阿玛和额娘以外,四哥哥是对自己最好的,在上书房会教自己功课,和其他哥哥姐姐玩也会站在自己这边,会摸着他的小脑袋安慰他。
虽然他还小,但是他能够看出来四哥哥也想像自己一样得到额娘的关心。
“娘娘放心,弘曜没有吃。”弘历看着抱着弘曜满眼后怕的人儿出口解释道。
最后这场闹剧在皇上下令将宫女押入慎刑司严刑拷打而终止,那倾倒在地上的甜粥也被太医检测出来里面有剧毒,人一旦服下立刻就会出血而亡。
之后的合家欢宴皇帝和贵妃也没有了心情,众人也是殚精竭虑的坐着,最后草草的便结束了这场家宴。
皇上第二日在养心殿就得到了消息,看着手里的供词冷笑出声,朕正愁找不到你们的把柄呢,如今自己送上门来了!
立刻下令让人去景仁宫将剪秋带来养心殿回话。
剪秋见到苏培盛一点都不意外,镇定的跟着人到了养心殿,审问之后就只有一句话:“一切都是奴婢所为,与皇后无关,是奴婢见不得您无视皇后,她是您的妻子!”
皇帝冷漠的看着地下歇斯底里的人,挥手让人拖了出去,不承认也无所谓,这宫里谁不知道剪秋是皇后身边的亲信,“去把江福海和剪秋一块押入慎刑司,逼问皇后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一件不差的写出来。”
最后的结果也不出皇帝的猜想,江福海受不住慎刑司的严刑全部招供,将皇后这些年的手里的龌龊事全部抖搂了出来,一桩桩一件件的脏事,一条条的人命.......
苏培盛颤巍巍的将这份供词呈到了皇帝手上,后宫的龌龊事他这个阉人见多了,可是这位景仁宫娘娘的手实在是黑,好几条未出世的皇嗣在这位的暗算下没了,还有几位嫔妃的死亡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还有延禧宫的安嫔,看着文文静静的,是个胆子小的人,谁知害去人来手一点都不比皇后差,连情同姐妹的人都下得了手,只是可惜了莞妃当初的那个孩子了,还成功的陷害到了当初的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