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欧趴,原名欧思麦趴,我拥有一颗聪明的脑袋,但是我表现的越聪明,我周围的人就看着我的眼神就越是怜悯与惋惜,只因我还有另外一个称呼——短命天才。
我得的病是驶卷使衰竭症,是不治之症,又因为我的魔药学天赋,我的耳边经常传来的或怜悯,或不屑,或惋惜,或讽刺的话语。围在我身边的人对我很好,甚至是好过头了,他们以照顾植物人的方式和我相处着。
只有二十年的生命,周围人的态度,父母的担忧,族人们的闲言碎语,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越来越压抑,我开始冷漠对待他人,拒绝他人的友好,我的脾气越来越古怪,某一件事,某一句话都可能会使我大发脾气,终于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至亲的家人,我为了不让别人注意到我就是那个短命天才,把名字改为欧趴。
我八岁那年我爸爸妈妈带着我去了长老会,想去问问大长老有没有方法可以治愈我,哪怕是给我续几年命也行。我很想劝劝他们,放弃吧,没用的,已经失败了那么多次了,我也已经无所谓了。
我的劝说依旧无效,爸爸妈妈把我带到了长老会,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未来我有多庆幸爸爸妈妈强硬地带我去了长老会,让我遇见了阿哲。
来到长老会,爸爸妈妈去和大长老聊我的病情,我趁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因为我不想再听到那个一成不变的答案,也不想看见爸爸妈妈失望的表情。
偷溜出去的我来到了一片树林里,我也这里遇见了阿哲,未来夸克族史上最年轻的长老,我的爱人欧斯雷哲。我一直认为我对阿哲的爱是一见钟情,毕竟初次见面,闭着眼睛冥想,被冰蓝色的雪灵蝶围绕着的阿哲真的很美,就像是人类世界神话中的美丽的精灵。
可惜,我的驶卷使衰竭症突然冒出来捣乱,我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我已经在阿哲的房间里躺着了(⁄ ⁄•⁄ω⁄•⁄ ⁄)。
因为妈妈有点怪怪的癖好,加上爱看戏的爸爸和大长老,所以我顺理成章和阿哲住在了一起,并且由阿哲教导,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不但没有排斥反而内心在窃喜着。
阿哲是一个很温柔很尽责的好老师好哥哥,但是和阿哲相处久了就发现他怪怪的,怎么说呢?就是阿哲脸上的笑容就好像只是一层面具而已,还是特别逼真的面具。
我眼睛一直都在注视着阿哲,我看得出来,在面对皮卡丘大长老时,和面对那些老兵以及……我时,阿哲的眼神是不一样的,他看着皮卡丘大长老的眼神才有点真实的感觉。我很失落,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能更认真的学习,更加的黏着阿哲。
事情的转机是一次火灾,戴文长老是一个爱研究的人,而他研究的还是具有攻击性的魔法道具,所以爆炸什么的是免不了的事,不过仗着高档的魔法防护服、精灵族赠送的精灵手环和多年实验的警惕心,所以戴文长老才没有出事。
因此戴文长老胆子也越来越大,再加上他的研究的危险性,所以他还不要老兵们守着了。
那一次阿哲带着我去戴文长老那请教问题,戴文长老的研究室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发生了爆炸,我被阿哲护在了身后,还没等我窃喜完,我就发现了阿哲不对劲。
阿哲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我疑惑地走到了阿哲的面前,却被阿哲的神色吓了一跳,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实验室里冒出来的冲天大火,眼睛里却满是兴奋,仇恨复杂的神情,衬得阿哲整个人都有点癫狂的样子。我急了,因为阿哲这副样子被其他人发现一定会遭到怀疑,而如果戴文长老没救回来即使阿哲是长老之子和大长老的弟子,也讨不了好。
所以我一把抓住阿哲的手臂大声喊着让阿哲,让阿哲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阿哲愣愣地看着我,眼神迷茫,样子可爱极了。但是戴文长老还在火灾里,所以我只得放弃欣赏美色赶紧提醒阿哲。被我提醒了的阿哲打了个激灵,立即施展魔法把火消灭,及时救出了因爆炸太大来不及瞬移的戴文长老。
最令我高兴的是,阿哲看着我包括其他人脸上再也没带着笑容面具了,脸上出现了真实情绪,就好像释然了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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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想偷懒啊😩,日常想偷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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