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酒在这里发现了一颗心脏,
奇怪的是,身体传来一股渴望,大概是
“想吃?”
王酒心中疑惑,于是用自己的手摸了一下那颗心脏。
手掌刚碰到心脏便被吸住了,眼前景色大变,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条黑龙。
与此同时,一个深重的声音响起:
“五百年前,漆黑的大蛇——恶龙,【杜林】从海上升起。
那是萌芽了智慧的蔽日黑龙,体内有着让大地崩坏的力量。”
王酒感到自己的想法冒出,自己的声音响起
【妈妈,谢谢你,妈妈】
【给了我翱翔的翅膀,给了我健壮的身躯】
【我啊,想到有美好歌声的地方去,妈妈】
【告诉他们,大家的事情,和妈妈的事情】
【告诉他们,我出生的地方,有多么美丽】
王酒感到自己跨越地域的阻碍,越过千山万水,历经数百年时光,到了一座城市
“自【黄金】躯壳降临于现实的毒龙【杜林】,来到了诗与酒之城。
但本质的不容却注定了它的结局,【吞噬亿万星辰的漆黑】中,蕴藏着【生者必灭的法则】,追溯自本源的冲突如何解决?”
王酒看着蒙德的人民在自己的力量下饱受苦难,终于,接连不断的嗟怨召唤出了沉睡着的,属于蒙德的神灵——【巴巴托斯】
“象征着自由的神明,却不会接纳来自世界之外的存在。
游戏与乐曲之神,但却不会与漆黑的魔兽一同玩乐。
腐殖可以想办法解决,但如若本质便是腐殖,净化便相当于逝去,如同圣光可以治愈人类,却不能拯救亡灵一般,本质便是毁灭的杜林,天生便与生者不容。”
王酒看着同漫画中一模一样巴巴托斯拨动天空之琴,悠扬琴声中,四风守护之一的风龙被召唤而来。
风神的祝福加持于风龙扇起翅膀,千风之力流转,与自己在暴风之中展开了决死的厮杀。
王酒感到一股从心里流露出的悲哀,尽管他什么都不知道。
在决战的最后,自己,不,是杜林仿佛做了一个梦,自己的视角变得更加辽阔,他正在看着杜林的梦。
【梦见他与大家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来到了歌声飘舞、绿草芬芳的草地】
【梦见他与这里善良的人们一同欢歌】
【与宝石一般美丽的巨龙在空中舞蹈】
然而,当杜林睁开眼时,王酒看到的是风雪嘶吼的山岳上空。
翠绿恬静的大地已被火与血染红。
而苍色诗人的琴声几乎被咆哮淹没。
那宝石般的巨龙如爱人般,将利齿没入杜林的脖颈。
王酒想要努力做些什么,无论什么,只是不要这么看着,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可他还是这么看着,因为他发现,自己只有思想了。
他看见风之歌者与风龙将恶龙封印在了风雪交加之地
“那是被冰封的古国所在之处,万年不化的坚冰是天空的力量,连神力也无法吹散。他们期望以这坚冰,封印那腐殖万物的力量。”
又响起了
“蔽日的黑龙与风之龙决出了胜负,垂死的黑龙坠入雪地,腐殖之毒将白如骨灰的谷底染上赤红。”
杜林的想法如同幕一般浮现,只是没有那种情绪流露。
【再见了,妈妈,我的旅途结束了】
【沉睡在白银般闪耀的雪中也不错】
【再见了,美丽的诗人,美丽的龙】
【如果我们能在不同的时间、地点】
【相遇、欢唱、共舞,那该有多好】
垂死的黑龙由衷的想。
等等……
【在我的血管当中鼓动的深刻祝福】
【我所诞生漆黑宇宙的美丽图景】
【就由你们来继承吧】
等等!
王酒看不到世界之外的力量融化了坚冰,温暖的血液灌溉着大地。
看不到祝福的诅咒强化了魔物,本质是毁灭的恶龙,其祝福却是对生灵的毒药。
看不到在那冰雪之下,银白古树这才想起自己并未随着废都死去,将根系贪婪的伸向杜林的血液,银白之树上,血红纹路悄然浮现……
王酒只想停下。
“没有用的,”低沉的声音仍在继续,可无法给人安慰。
王酒讨厌这种声音,是因为这声音的劝退,还是因为一直在讲述事实。
“如果你真想发善心,我想你知道该做什么,只要你不怕消化不良。”这熟悉的口吻。
“别骗我啊,”王酒没继续说下去,害怕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扼杀这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