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传来一道敲门声,江澄一开门便看到来者是蓝曦臣便道

蓝宗主!

我来看看阿逸
江澄也没再多说什么给他让了个位置道

蓝宗主,请
蓝曦臣一进去便看到江逸坐在床上,身旁两侧还坐着江厌离和魏无羡
曦臣哥,你怎么来了?


你受了伤,我怎能不来看看你,可有大碍?
无妨,休息几日便可


你啊,还是老样子,喜欢硬撑,云深不知处的冷泉对戒尺的伤颇有疗效,我带你去冷泉疗伤吧
你不也是老样子嘛,算了,别担心我了,你家忘机现在如何,他因为阿羡也挨了挺多戒尺


(微微笑了笑)放心吧,他方才原本想来看你的,但被我叫去冷泉疗伤了,你和魏公子也过去吧
(无奈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推脱了

随后,蓝曦臣带着他们去了冷泉,他们刚要踏入后山,一位蓝氏弟子走过来

宗主,先生找您

(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位蓝氏弟子向他告退后便退下了,蓝曦臣转身看向江逸二人

看来,我要失陪了
曦臣哥不必在意,我们自己能照顾自己,你还是快去忙吧


(微笑了一下道)既如此,待我忙完便去看你,冷泉的位置你也知道,那曦臣就失陪了
(作揖)


(作揖)

(作揖)
随后蓝曦臣便离开了这里,他刚离开,魏婴满脸笑意的看着江逸

师兄,你跟泽芜君……
(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这个脑子想到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别成天跟怀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捂着脑袋)疼啊,师兄!
(无奈的帮他揉了揉刚刚拍他的位置)你啊,有时候也别太放纵了,就昨晚那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给蓝二公子罐酒的!一会儿见到蓝二公子给人家道个歉!


(一脸无辜)师兄,这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个蓝湛是一杯倒啊!
江逸一听,顿时想起某次他和蓝曦臣还有聂明玦一同夜猎时的某天,他们遇到了一个比较难缠的邪祟,在探查途中路过一家酒馆,三人想着里面人多混杂,应该会有那只邪祟的消息,便进去试着打探一下,没想到那个老板说要买酒才给他们消息,没办法,他们只能买了两坛酒,江逸和聂明玦一边喝酒一边听老板说最近发生的事,蓝曦臣则是喝着茶水听,在老板讲话的过程中,蓝曦臣陷入沉思,不知不觉的拿了坐在他身旁的江逸的酒杯,江逸还没来得及阻止,蓝曦臣就已经喝下了,没多久,看似正常的蓝曦臣突然倒了,江逸和聂明玦只能将他带回客栈,那一夜,江逸和聂明玦终于明白了蓝家人为什么要禁酒了,他们表示:“没点功夫还真压制不了发酒疯的蓝曦臣!”
(笑了笑)昨晚蓝二公子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想了想)昨晚的蓝湛确实很奇怪……
(笑了笑)他们还真是亲兄弟啊


啊?
没什么

说完便往后山走去,魏婴想了想后追上去问道

师兄,难不成泽芜君在你面前喝醉过?
(撇嘴一笑)你猜!

就这样,魏婴一路追问江逸,过了一会,两人来到冷泉,便看到蓝湛正坐在冷泉里疗伤

蓝湛!你真在这啊!
蓝湛一听到他声音便转身看向他,瞪了他一眼后,看向江逸脸色缓和了一点

逸哥
(微笑)忘机,你的伤可还好?


已无碍

蓝湛,昨晚的事……对不起啊 可是我也没想到你……

(打断)闭嘴!
说完立马转身坐好闭上眼继续调息,江逸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走到冷泉旁解衣,他走进冷泉后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息,魏婴见两人都不理自己了,也解衣进入冷泉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江逸的内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一旁的魏婴安静了这么久终于按耐不住了,便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江逸后又看了一下蓝湛,心里突然起了一个念头,他慢慢的向蓝湛移动,蓝湛察觉到身旁有异动,睁开眼睛便看到魏婴突然靠近自己,正要说什么,就被魏婴捂住嘴

(立马捂住他的嘴)嘘!
说完看向江逸,见他没什么动静也就放心了,蓝湛一把将他的手打下来

(不耐烦)你又想干什么?

哎!我说你别总是板着个脸嘛,成天板着个脸你就不累吗!

(无视)……
魏婴顿时起了一个念头,邪笑的看着蓝湛道

蓝湛,我从聂怀桑哪里拿来了几本书,你要不要看!

什么书?

春宫图!

(大怒)你!
这时,一颗石子砸到魏婴的脑袋,魏婴吃痛的捂着脑袋道

那个……
魏婴转身一看,只见江逸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回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当着我的面烧了!


(一脸生无可恋)啊~师兄,那可是我偷拿聂怀桑的,烧别人东西不好吧……

(无语)……
(皮笑肉不笑)你放心,怀桑自会有人教训他,至于你,待回云梦,所有剑法我单独抽查你!有一套剑法不对,就给我把剑心抄十遍!


(生无可恋)啊……不要啊,师兄~
没得商量!

这时,冷泉一阵异动,三人察觉到异样立马拿回自己的佩剑,但一时不妨被卷入冷泉里

啊!

!
阿羡!忘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