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貌似某人的母亲只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家奴吧,让我想想,那个人的孩子该怎么称呼呢?哦,对了,贱种。”
常冥没有告诉他真相的打算,因为他不配知道,他甚至是觉得常睚的母亲死早了,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是当年常家大少奶奶怀着的第九子,那么她的表情,一定会很有意思,可惜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你!”
“骂够了?如果骂够了,那可要安心上路了。”
常冥说着便将一把刀子插入常睚的腹部,他一手抓着常睚的肩膀,在常睚的耳边轻声的说:
“这一刀,是替八哥还的,八哥将你视若手足,你却只想着父亲的位子,五哥你知道么!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你的所作所为真是有辱祖父给你的这个名字。”
常冥将手放到了常睚的头上,将力量向掌中聚拢,而常睚抬头看那手掌不由一愣,那掌中是一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光是看着就让人有些头皮发麻,除此之外,还有着说不清楚的吸力。
“你要做什么?我跟你说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
“五哥你不觉得奇怪么?我都下来这么久了,动静也不小啊!父亲到现在都没有下来看看,原因是什么?五哥真的不清楚么?”
常冥还是很喜欢看着人在失落不满中死去的,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母亲的问题么,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他是否知晓,不会给常睚带来任何的伤害,若是能够挑拨一下他同父亲的关心,那么他觉得常睚的表现一定会更有意思。
常睚果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常冥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了他已将走上了自己设的圈套了,他在心里偷笑着: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你现在不过是父亲的弃子,从你和你的母亲杀了八哥,气倒大少奶奶的时候,你便是常家的废物了,不然他怎么会一直关着你,不给你任何的职权,然而却将常家大小事务都交给我去处理,是你不相信我说的?还是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之所以能来到这里,也是父亲同意的。”
“不,这不可能,我不信,你在骗我······”
常睚还没有来的及说完,便被常冥收入掌中,在常冥握拳松开之后变成了一颗肉丸,然而常冥却只是冷冷的将它捏起来置入口中,冷笑着自语:
“我倒是很想知道父亲要怎样的不放过我。”
在一切处理好后,他脱下了戴在手上的白手套,厌恶的将手套扔在了地牢的地上,似乎是在同自己的父亲炫耀着,也似乎是在挑衅着自己父亲身为常家家主的权威,他踏出了门,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轻松和喜悦。
“少爷。”
一直在门口等着的常汮见他出来之后,毕恭毕敬的的将一副白色的手套奉上,他也高兴,他追随的少爷终于大仇得报了,
“我的身上可有什么血腥的味道?”
“没有没有,少爷放心,墨小姐是不会知道的,也不会察觉到什么,您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