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不打算插手儿孙的婚事的,毕竟他答应过自己的妻子,不将儿孙的婚姻同经济政治锁在一起,并且他也想好了将来对付那些老顽固的说辞,只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他相信自己的妻子会明白自己的。
可是常冥听到父亲的威胁之后,没有慌张,也没有任何的不安,像是早就想好了结果一样,他浅浅一笑,
“那么父亲大人,常家各位养的那些宠姬难不成就有用?看样子,父亲是执意不给我了?那父亲可就别怪我自己动手来抢了,正好让我瞧瞧,常家家主的本事。”
就在这是时候,常家老宅里的大钟被撞响了,
“子时到,有请家主。”
听着这钟声,外加伴着钟声的司仪的吆喝声,常冥淡淡的笑笑,手一挥,站在门口的常汮立刻就懂了,于是走过来对着常家主行了个礼,并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即刻便毕恭毕敬的说:
“家主,时候到了,该去正厅跟宾客说些致辞了。”
有时候常汮很钦佩常冥,心思缜密,算无遗漏,这种人真的太可怕了,常家作为五大家的老牌势力,像常家家宴这种一年一次的大聚会,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流程,子时,是一天阴气最重的时刻,对于常家这种杀戮为主的家族,这个时刻地点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任何人敢来捣乱都占不着任何便宜,而这个时刻家主发言,无疑是最彰显实力的时候,这本来就是个过场,可在现在这种时候,真是用心险恶,留下,有悖祖训,这就是在打长老会的脸,走了,老五肯定会被常冥弄死,
常冥他敢一个人将常家闹个天翻地覆,然而,常家的人却不敢将他怎样,虽然那些人都知道他们自己打不过常冥,但是常汮觉得长老会那边肯定会有东西可以镇住常冥的,不然他们又是怎么在常家这一以强为尊的家族中存活那么久呢?
常汮之所以会这么想,最主要的,便是今日亲眼见到了家主的左右为难,当他看到了常家主起身的那一刻,又再一次的肯定了这个想法。
常家主清楚常冥是在给自己出问题,他虽然很不喜欢常冥,除了他血铁的手腕之外,还有便是如果自己的妻子没有怀孕,或者是没有拼死剩下他,那么他的妻子也就不会那么早的去世。
可是常冥终归是自己的儿子,体内流淌着自己的血脉,老五老九,掌心掌背都是肉,而且正厅的长老会也不是善茬的,如果让他们借此机会对自己上纲上线,只怕是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如果不巧,只怕是会满盘皆输,如此想来,咬了咬牙,走了出去。
常汮在家主走后,也跟了出去,静静的关上门,守在门口。
常冥独自站在里面,伸手摸了摸脚下的地砖,看得出,父亲在这上面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不仅仅是铺了一层地砖,下面还是用的还是秘银打造的地层,具有极强的自我恢复能力,真是舍得,这可是跟十倍质量的黄金等价的秘银,居然能用来铺地板,真是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