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贤抱着白罂粟郑重其事的说着。
白贤我白贤,此生此世都只爱白罂粟一个人,会永远陪着她,守着她,哪怕老去死去。
白罂粟感动的流泪,用白贤的衬衣蹭干眼泪。
白罂粟噗嗤,都哪找的词,有够肉麻的
白贤粟粟
白罂粟从白贤怀里出来,拉着白贤坐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肩膀
白罂粟想听故事吗?
白贤不想
白罂粟可是我想说
白罂粟陷入回忆。
‘我的原名叫韩在惜,出生在普通家庭,父母都是普通上班族,父母属于自由恋爱,所以生活还算幸福。
直到那天从家里走出一个男人,他路过我的时候笑了一下便离开了。当我回到家,父亲坐在餐桌前抽烟,母亲则是在沙发上哭泣,茶几上还放着一摞钱。
我好奇的伸出手想看,却被父亲打落到地上。他痛骂我,痛骂母亲,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然后离开家,再也没回来。母亲看着破碎的家庭,收拾衣物也离开了。
明明昨天还在一起吹蜡烛,说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家人,就剩下我一个人。起初我还期盼着他们会回来,可是等了一天一夜却等来房产公司的人。他们说父母把房子卖给了他们,现在他们要重新装修转租。
我吧自己关在卧室不肯出去,他们就找锁匠打开门,把我送到警察局。警察联系不到我的父母,就把我送到了家附近的孤儿院。我抱着全家福从孤儿院跑出来,遇到了夫人,她答应带我去找父母,却把我扔进了地狱。从地狱出来,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白贤一边抚摸白罂粟的背,一边安慰她。
白贤不信便不信吧,这样我就可以用一辈子去换取你最后的答案,挺值得。
白罂粟靠着白贤慢慢闭上眼睛熟睡。
白贤亲吻白罂粟的额头,抱着白罂粟上了楼。
窗外正有两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屋内。
边绵绵我们这样不打好吧
顾安安你就说你想不想看
边绵绵想
顾安安想就跟我来。
悄咪咪走到落地窗前,用铁丝撬动门窗。
边绵绵小心警报
啪噔,门开了,你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边绵绵你上的是警校还是小偷学院啊
顾安安说的什么话,我可是警校优秀毕业生,专业的。
二人推开门,靠着月光缓缓移动。
边绵绵这黑灯瞎火的能看到什么。
顾安安安静,越是这种情况越能吃到瓜,总之跟我走就对了。
边绵绵楼梯在哪?
在黑暗中摸索,突然灯亮了,白贤拿着枪对准二人。
白贤楼梯在这
顾安安你……你不是应该在嘿咻嘿咻吗?
白贤觉得面前这两个身穿黑衣头戴黑帽,墨镜,口罩的女人有点熟悉。
白贤什么嘿咻嘿咻,站好,别动,不然手抖可别怨我。
露馅了,两个人对视一眼,乖乖站好。
白贤摘掉你们的帽子、眼镜和口罩。
乖乖摘掉,露出两张精致的面容。
白贤嫂子,顾安安,怎么是你们
白贤赶紧收起枪,这要是打到两个祖宗,两个哥哥能把他卸
顾安安啊哈,晚上好
边绵绵弟弟,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