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洞察人心果然是一把好手,他知道蓝湛不喜欢应酬,想要他来就必须要有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这次他只用了六个字就成功地绑到了蓝湛。
“杜晨逸出来了。”
蓝湛知道事情一定没那么简单,魏婴差点命都没了,杜晨逸作为主谋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只蹲两年就没事了。按理说金光瑶接手腾跃总部时留了一些能干的老员工,消息应该不会有错,而且金光瑶也不至于拿这种事骗他。
蓝湛耐着性子陪到最后,金光瑶才把事情原委告诉他。
杜晨逸的确出来了,但不是提前释放,而是保外就医,和他父亲一样得的是心脏病,据说可能活不到刑满释放了。
蓝湛也不知道这件事对于魏婴来说算不算是好消息,魏婴嫉恶如仇却不记仇,他只记得别人对他的好,但这件事应该让他知道。
蓝湛能感觉到自己说出杜晨逸这个名字时魏婴明显地僵了一下,他不由得一阵心疼,环着魏婴的手紧了紧,把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魏婴平静地问:“是最近的事吗?”
“嗯,刚查出来。”
“他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吧,你说他是因为心里郁结还是在里面累的?”
“都有吧!”
“人果然不能干坏事,老天总会来算账的。”
魏婴语气一直很平静,蓝湛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情,犹豫了一下才小心地问:“你还恨他吗?”
魏婴沉默了良久才开口:“现在算不上恨,但也没有原谅,我没那么大度。他已经得到报应了,看这个情况肯定是没办法再找我麻烦了,至于他还能活几年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
蓝湛把魏婴的右手紧紧扣在手心:“以后再没有人能伤害你了,谁都不行。”
魏婴噗呲一笑:“说得好像谁敢动我你就要跟谁拼命似的。”
“未尝不可。”
“别啊,我可舍不得你。”
“明天的训练你别跟了。”
“怎么,你有安排?你白天不是有事吗?”
“推掉了。”
“蓝总要以事业为重。”
“我以你为重。”
“又情圣附体了是吧!”
蓝湛不置可否,揉了揉魏婴的头发:“早点休息吧!”
“不想动。”魏婴歪头在蓝湛的肩头懒洋洋地蹭了一下。
“好”蓝湛二话不说就抄起了魏婴的膝弯。
魏婴没想到蓝湛真的把第二天的工作推得一干二净,一大早就扎进厨房,硬是让他回味了一把被饭香叫醒的感觉。
“蓝湛,人家都是深夜放毒,你是大清早放毒,哪有一起床就吃这么丰盛的。”
“不早了,就当是午饭。”
魏婴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确实离午饭点不远了,都怪昨晚折腾得太累才一觉睡到这么晚。
桌上的菜色丰盛却不油腻,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开,魏婴吃了个满足,抢着要去洗碗。
“还是我来吧!”
“饭是你做的,碗当然我来洗。我的手已经没事了,不能什么家务都不做,我又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魏婴按着碗筷不松手。
“以后我惯你。”
魏婴没有嬉皮笑脸,反而有些郑重起来:“不用以后,你现在就挺惯我的,明明你才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个,我不想你太辛苦,我们要一起生活一辈子,很多事都应该共同承担的。”
蓝湛缱绻地注视着那双亮如星河的眼睛:“魏婴,这一世遇到你,是老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魏婴璀璨一笑:“Me t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