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雷简便在般若寺住下。每日苦练枪法和唐门心法。早晚随僧尼念经打坐。
好似又回到了当初在唐家堡平静的日子。

雷小子,想什么呢?
雷简在一处草坪上发呆,法怡走了过来。
二人年龄相仿,也有不少共同话题。
我在想青梅姐、唐老太公他们。


哦,他们是你什么人啊?
是我,是我亦师亦友的亲人,嗯。亲人,是他们收留了我。

法怡,你知道冯诩那儿有铁匠吗?


不知道,我自小就在般若寺长大。
你从未离开过般若寺吗?


没,我从小便在寺中长大。般若寺从我记事起便封寺了。

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热闹啊。
哦,外面吗?

雷简陷入了沉思。从小自己调皮捣蛋,有深藏不露的徐夫子、有打闹臭屁的同窗好友、有宠溺自己的镖局众人、有无微不至的后为救自己牺牲的幽姨、有畏妻的林叔、有深爱自己的父亲、有视自己如己出的唐太公、有面冷心热的青梅姐、有话唠大大咧咧的青云、有一丝不苟的青竹、有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士为自家争取利益、有臭名昭著的巫山派无视他人性命。
我也不知,外面是热闹,还是残冷。


佛曰“众生皆苦,普渡众生”。想来外面没有般若寺这般无忧无虑吧。
嗯,如若不是想查明自己的身世,我想就住在般若寺,这般无忧无虑的好。


你以后也可以再回来呀。
嗯。


不过我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要不过两天我偷偷带你出去看看。


好,说好了那便。

你想知道冯诩的事情,还是得去问我师傅,师傅有时候会偶尔出去一次。
好的。


雷小子,我见你每日练习的枪法,是谁教你的啊?
是我爹。

你也懂武功吗?


不懂,不过我跟师傅学过相面和救人的本事。
相面?这能做什么?

救人我知道,唐家堡也有好多家传的医学,不过更多是毒医。


相面,很厉害的。像我师傅,可以轻易看穿一个人的命运。
命运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吗?怎么能看穿?


这个说了你也不懂,像我第一次见你,便知到你不是乞丐了。
那你给我一个馒头,还不是把我当乞丐吗。


师傅教导我,即使看到什么,也不能声张,必须按肉眼看到的事物表现正常运行,不可道破。
哦,还是不懂。


这可是我们般若寺的秘传,当初祖师智仙神尼,一眼便可看破隋文帝的人生轨迹。

然后收养了隋文帝,这才有了后来佛教大兴,寺庙佛塔遍地的盛况。
好厉害啊,那你呢,你现在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我只是刚刚开了法眼,只能看到普通人近期的凶福吉祸。
那你可以帮我看看嘛?


不行。
为什么?


师傅不让我用法眼看你。
哦,不看便不看吧。我相信我命并不别人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