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说节度使大人通敌叛国,一家上下全被赐死了。

嘘小声点别让顾医师听到。

切听到就听到呗,一个女人家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

你刚来不知道,顾医师医术了得兄弟们只剩一口气都能被她救回来。

你刚刚说的那节度使正是顾医师父亲。

我才不怕,她父亲通敌叛国,她现在就是罪臣之女,还能活着就是恩赐。
我当初离家时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父亲一心为国不会做这样的事。
你转身朝主帐篷中走去。

顾医师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我有事要找他。


抱歉将军不见客。
你不可置信的看向帐篷,似要透骨帐篷看穿他一般。
我原以为你不同于那些官场上的人,呵~,原来都一样。

你自嘲的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根簪子道
当年我有恩于你母亲她送我这根簪子说只要她看到这个簪子便许我一个要求。她临死前都没有见到这根簪子,后又托孤于我,我当年也不过大你两月,你父亲是怎样的人你如何不知,若不是因为现今边塞患有瘟疫我当初也不会抛下父亲陪你来此。

原以为是舐犊情深却不想是农夫与蛇。

你拿着手中的簪子随手一扔,咻一声,那簪子便以破军之势穿透帐篷稳稳当当的镶在了吴白起的笔筒中。这一下简直令人惊骇,平时温文尔雅喜毒医书的人居然有如此内力。

阿姐,你断不可做傻事啊。
将军不必和我讲大道理。也不必唤我阿姐,我家中只有一长姐,并无弟弟。不过如今却是只有我一人了。


阿....顾姑娘等等。
他递给你一封信后,苦涩道

是我不对,可我怕你受伤,在这我总归是能护着你的。
告辞。

吴白起看着你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苦涩更多,两人明明朝夕相处,他却不知你会武。经此一事他大概再也见不到她了。

信你看了,信中提到了晋王,还有天窗。你连夜赶到了晋王府后听到他在等人。
呵,是在等那个天窗户手领吧,那正好。

当了几辈子孤儿这一世难得有两个亲人。
推门声,你抬头看向来人顿时心中凉了一片。
怎么会是他,怎会......

你见他离开便跟了上去,离开晋王府范围后,你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周子舒以为是晋王的人冷静的开口

你回去告诉晋王,我既已决定离开.....
你无心听他这些以表忠心的话打断道
许久不见,你竟是成了晋王的走狗。


阿书!
听到你的声音他有些欣喜的转身,你横了横剑道
别动。


阿书你这是做什么,当初山庄一别许久,怎么现在一见面就要动手。
你杀我全家,还想我好言相待。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他突然想起郡主死前说的那句话,语气顿了下来。事已至此他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对不起。
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能有什么用。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你杀了我吧。
你看着他闭眼赴死的样子,你几次提起手中的剑却还是放下了。你点了他穴道后拿出一个药丸给他服下道
我不会杀你,活着比死更痛苦。


阿书....
周子舒心中悲寂,却又无可奈何。事情已然发生,他与你之间已无可挽回。
你为家人移了坟后站在墓碑前为他们超度。

大人您别太难过。
你抬眼看了看墓碑道
愿你们来世能平安顺遂。

作者大大加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