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黑香菱和白光莹缔结契约时，夜罄已经有充足的经验，只要以某个物体作为媒介，用来沟通双方的力量——

黎灰你这人类，简直是疯子！

夜罄多谢夸奖，骂的很好听。

刚装修好没多久的客厅，如今已是一片狼藉，夜罄那暗紫色的羽毛散落满地，被折断、扯下，每根都沾染着鲜血，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鏖战。

而黎灰的状况同样不容乐观，伤痕累累，气息微弱，与这凌乱的场景倒是相互映衬，氛围有些过于古怪。

白光莹你俩可真够激烈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咬死对方。

不过黎灰是抱着弄死她主人为目的前来的，就算罄罄在人类世界把他杀掉，那也是他咎由自取，灵犀阁那些家伙不占理且说不得什么。

夜罄可惜，我自身的力量要在成年后才能完全觉醒。

夜罄在此之前，只能借助叶罗丽契约的力量临时恢复一二。

反正凭借光仙子现如今的力量，就算一直维持着契约状态也不成问题，反正都是在家里，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简单到沐浴间冲个澡，夜罄又在黑香菱准备的花瓣泡泡浴里舒舒服服的躺半个小时，再听听轻音乐放松一下身心。

虽然可以用魔法解决，但还是自己冲洗加泡澡更舒服，便捷的代价则是失去过程的短暂享受。

黑香菱罄罄，你还管他做什么？要我说，直接把他扔在地下室里，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白光莹是啊，虽然他掌握的本源力量我无法吸收，但他的内丹却可以取出来；

白光莹若是香菱能吸收他的内丹，她或许就可以一跃晋升为圣级仙子级别。

刚刚辗转苏醒的黎灰拧着眉头望向飘在空中的那两只，再怎么说，商讨这种事情，好歹避着点他本人吧？

感受到一股陌生视线的注视，白光莹朝着床上的方向望去，与黎灰的视线完美在空中相对。

黎灰……我，是不是应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夜罄我们正聊到如何让你在死前再发挥一点价值，我觉得你不会想要加入这个话题。

黎灰沉默，讲实话，还真有点好奇。他的本质毕竟只是一团暗能量而已，就算她们剖出他的内丹，白光莹为可吸收的转化后，也剩不下太多。

除去拥有象征着千年之力的内丹，他似乎还真没剩下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可他如今更好奇的，是这个人类会怎么选择，人类世界和仙境的立场都是不断转化和不确定的，他有看到，那些禁忌的存在和她之间有着密切的关联……

黎灰还真是三条水蛭。

夜罄我其实并不介意给自己再额外加一顿餐，你觉得呢？

黎灰嘴角一抽，不再言语。这个人类就好似喜欢钻进皮肤里附着在骨骼上吸血的那种水蛭，血都要被吸空了。

再被夜罄按着吸两次血，他恐怕真就不用回仙境，本人连带着腹里的那枚内丹，彻彻底底的留在人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