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望着被相柳扔在地上的两人,
墨色瞳孔骤然收缩。涂山篌衣衫染血,手腕以诡异角度扭曲,防风意映鬓发散乱,衣裳上还留着鞭痕造成的破损
—— 这副狼狈模样,与他记忆中那个温润的兄长、端庄的未婚妻判若两人。
而小夭则是开口解释了一番,涂山璟这也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是小夭想帮他,所以才.....
一时间,涂山璟内心也有些复杂。
毕竟这本来是应该由他亲自处理的,没想到还要小夭帮忙。
“本该是我亲手了结,却让你涉险。”
涂山璟此时内心有些感慨,不由呼出一口浊气,是他太过优柔寡断了,才让小夭这般操心。
“也好,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我会尽快解决的。”虽然觉得震惊,但是几番思绪下来,不得不说,小夭和相柳的处理结果的确是快捷又明了。
见涂山璟情绪有些低落,小夭摆摆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银鞭:“你天性心软,这是好事,可有些人不配你的仁慈。你无需因为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涂山璟沉默着点头,转身时月白色衣袍带起一阵风。
他没有立刻去地牢,而是先召集族老,将涂山篌与辰荣旧部勾结的密信、防风意映参与构陷的证词一一呈上。昔日对涂山篌抱有同情的族老们,在铁证面前皆面色凝重,再无人反对处置。
于是,涂山氏便以雷霆手段废黜涂山篌的庶子身份,将其囚于禁地;防风意映则被送回防风氏,终身不得踏入青丘。
随后就是涂山璟开始大刀阔斧的整顿涂山氏的。
见涂山璟这场如此果决,小夭也是十分认可,
接下来需要的只是时间了。
见状,小夭也是十分认可,毕竟她和相柳都以已经帮忙处理好了涂山篌和防风意映,剩余的事情自然就不需要她再操心了。
本来此番行为就属于她和相柳多管闲事了,主要好事她看不惯涂山璟拖拖拉拉的。
不过不得不说,此番下来,她对涂山璟的感情也冷却了不少,诚然,涂山璟的确是个好人,当然,她并不讨厌对方,只不过一个好人不一定是一个好配偶,毕竟对方需要考虑的事情不少。
当然,即便如此,小夭依旧觉得涂山璟是伴侣的首选,毕竟选伴侣本身就应该选择一个很好的人才是。
但是人没有十全十美的存在。
所以还需要好好“教导”一番。
至于相柳,说实在,对方的确对自己很好,但是对方本身确实个杀伐果决自卑,诚然,现在相柳与她关系莫逆,
但是初遇时他将自己当作诱饵的狠戾,她还是历历在目。
偏执病娇第三方视角看来的确很刺激,但是与之相处.....
心中忐忑啊。
这个男人像淬毒的蜜糖,危险却诱人。
“怎么,出神了?” 相柳挑眉,一副悠然的态度,仿佛刚才的不正经只是错觉。
“没什么,我只是无聊发呆而已”
“无聊?可想游一游这青丘?” 他转移话题,语气散漫,“正好我无事,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