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那就快些动手了,“涂山篌是毒蛇,一旦张口便会致命。既然知道他的獠牙指向何处,就别等他毒液入喉。”
他猩红的眼眸在暗影中流转,尾音带着辰荣军军师特有的冷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 这道理,你该比谁都清楚。”
小夭望着他骤然消失的衣角,袖中银鞭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相柳的话像淬毒的匕首,精准剖开她内心深处的犹豫。她并非不懂斩草除根的必要,只是在涂山璟的温和与相柳的狠戾之间,她总试图寻找一条不流血的折中之路。
可此刻,当涂山篌的阴谋如毒蛇吐信般清晰摆在眼前,她也明白,在权力倾轧的棋盘上,仁慈从来不是护身符,而是引颈就戮的白旗。
既然知晓了涂山篌有所动作,小夭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打算直接出手。
当然,其实内心之中,她也的确觉得相柳的处理方法更为妥当。
或者说,她和相柳的处事风格其实差不多,但是偏偏只是没有相柳来的极端而已。
“拖拖拉拉只会害人害己。” 相柳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在她耳畔反复回响。
静坐的一个时辰里,清水镇初见涂山璟时他满身血污的模样。
还有他即便身受重伤依旧想要护住生命的那份柔软的心。
这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翻腾。
她猛地起身,银鞭 “唰” 地抽出半寸,鎏金鞭梢在晨光中划出冷冽的弧光 —— 先发制人,才是唯一的生路。
毕竟都知道了对方要算计自己,什么也不作的话实在也太逊了。
其实为首的就两个人,一个是防风氏,还有一个就是涂山篌,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仙解决这两人,他们底下的人自然也不攻自破。
她和相柳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到这些。
以相柳的实力,对付一个涂山篌简直可以说是大材小用。
而她自己…… 对付一个被情爱冲昏头脑的防风意映,或许不必非要见血?
小夭直接唤来相柳,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你总算想通了。” 相柳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他斜倚在廊下的鸱吻雕塑上,黑色的头发如墨色瀑布般垂落,尾尖轻轻扫过瓦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望着小夭眼中重新燃起的锋芒,猩红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看来你脑子还算清醒。”
“......”小夭翻了个白眼,决定忽略这句带着嘲讽的肯定。她觉得和相柳相处她这养气功夫可真是越来越好了,被相柳这么说她如今也只是无语而已。
她什么时候脑子不清晰了。
相柳到时没哟说什么:“既如此,涂山篌我来处理,你去解决防风意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涂山篌被我打死了,你可不能怪我”
“......”小夭再度沉默,她突然觉得,让相柳帮忙会不会是个错误。
“放心吧,我不怪你”小夭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话。
不过对方防风意映.....防风意映只是恋爱脑上头,说不定好好聊聊,还有救?
小夭虽然这般想着,但是心理也没底。
恋爱脑上头的事情是那么好处理的话,就不会有“挖野菜”这种事情了。嗯......虽然是杜撰,但是指不定艺术源于生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