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相柳在外的名声着实糟糕,可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小夭内心深处却觉得相柳并非如传言那般不堪。
初次邂逅时,相柳周身散发着强势且神秘的气息,他居高临下的傲然姿态,凌厉如鹰隼般的眼神,仿若能洞悉一切,令人心生畏惧,不敢轻易靠近。
然而,当相柳受伤,狼狈地躲进她房间的那段日子,小夭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他。
相柳平日里总是将自己包裹在冰冷的外壳之下,可随着相处深入,小夭发现他有着自己坚守的原则和底线,绝非肆意妄为之人。
在重伤之际,他面对伤痛的坚韧,每一次艰难地运功疗伤,眉头紧皱却又绝不言弃的模样,都让小夭由衷地心生敬意。
这般种种,使得小夭认定,相柳已然算得上是自己的朋友。如今,知晓玱玹谋划着要置相柳于死地,她又怎能眼睁睁看着朋友深陷绝境而无动于衷呢?
若是换作他人,她自然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哥哥这般伤心,但是偏偏是玱玹,即便是提出这般恶毒的计划,小夭也无法指责对方。2
神精啊,见过一次,打一架就朋友了,自己做死
可是事到如今,她实在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小夭在返回的路上,脚步急促而慌乱,每一步都踏得匆忙,心中被对相柳安危的深切担忧填满。
她的脑海中不断翻涌,设想与相柳见面时的场景,该如何开口告知这个危险的消息,相柳又会作何反应,是震惊、愤怒,还是会冷静地思考应对之策?无数种可能性在她脑海中交织,让她愈发心急如焚。
却不知,她这满脸焦急、忧心忡忡的模样,恰好被十七撞见。
彼时,十七满心欢喜地从山林归来,手中紧握着精心挑选的草药,想着给小夭一个惊喜。
可当他看到小夭那副模样,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小夭跑来的方向望去,那里,是小夭的房间,也是相柳所在之处。
刹那间,十七只觉心中一阵酸胀,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然破碎。手中原本承载着他满满心意的草药,此刻仿佛变得千斤重,他下意识地紧紧握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原本鲜嫩翠绿的草药,在他的紧握下渐渐变形。
十七的目光仿若被钉住一般,死死地盯着小夭离去的方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相柳那即便苍白却依旧冷峻的面容。
不得不说,自相柳闯入他们的生活,小夭的世界仿佛被重新描绘。
明明相柳是那般恶劣之人,可小夭的目光总是被气吸引。真的是很是过分!
“难道在小夭心中,我竟比不上相柳么?” 十七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苦涩与不甘。
愤怒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滋生,逐渐蔓延,手中的草药被他下意识地捏成了一团,汁液从他的指缝间渗出。
“十七,你.....” 小夭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一道惊雷,瞬间打断了十七的思绪。
十七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手中的草药已被扭得不成样子。他满脸窘迫,嗫嚅着:“抱歉... 我...”
心中只觉无地自容,慌乱之下,转身便匆匆逃离,不敢再面对小夭的目光。
看着十七匆匆离去的背影,小夭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深知,玱玹与相柳之间的矛盾已然激化,自己实在不想看到他们彼此敌对,陷入生死之争。可如今,她又该如何阻止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呢?
要知道,玱玹精心设下的这个陷阱,看似简单,实则是难以破解的阳谋,让她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困境。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小夭决定暂且顺着玱玹的安排,以免引起他的怀疑。至于相柳,她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定会寻机提醒他多加小心。
又到了相柳常来的时间,果不其然,相柳今日又如约而至。然而,小夭却敏锐地察觉到,今日的相柳透着一股怪异。他今日居然依靠在船上,身上一副也是一件被解开的白色长袍。
她眼神迷离,一副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一时间,小夭的心跳漏了几分。
今日的相柳似乎有些不太正常,这也太勾人了吧!1
这相柳也太会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