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地取来一件披风,小心翼翼地为鸿弈披上,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随后,宴爽独自在庭院中坐下,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她享受着这份与鸿弈独处的静谧时光,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悄然驱散了夜色。
时光飞逝,古晋和凤隐大婚的日子如期而至。清池宫与梧桐岛沉浸在一片喜庆氛围之中,宫门至岛内,霞光铺就,五彩祥云悠然飘荡,仙乐袅袅,瑞鸟婉转啼鸣。各族仙神身着精美华服,带着珍贵厚礼前来祝贺,欢声笑语在仙界上空久久回荡。
婚礼现场,古晋身着一袭华丽的红色婚服,冕冠璀璨夺目,举手投足间尽显神采。凤隐身披凤羽嫁衣,每一片羽毛都散发着祥瑞光芒,眉间的火凰印记愈发耀眼,宛如一轮红日。二人携手登上高台,接受众人的诚挚祝福,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华姝也在宾客之列,她眉头紧锁,心中充满疑惑。古晋突然与凤隐成婚,这让她难以理解,毕竟在她印象中,古晋钟情的是阿音。
不过,她很快便释怀,觉得古晋出席婚礼,多少能为自己即将举办的宴会增添声势。但一想到凤隐与古晋成婚,对方在争夺天帝之位上便占据了更大优势,华姝的心中就涌起一股不安,隐隐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婚礼前夕,发生了一段小插曲。红绸听闻古晋入赘梧桐岛,顿时火冒三丈,在她看来,凤隐此举实在不妥。于是,红绸风风火火地赶到梧桐岛,扯着嗓子大喊,让凤隐出来见她。长老们见红绸气势汹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担心凤隐吃亏,赶忙去找凤渊。
凤渊却只是微微一笑,眼中透着深意:“别急,究竟谁吃亏,还未可知。”
凤隐远远瞧见红绸赶来,便知她定是来无理取闹的。红绸刚要开口,凤隐抬手一挥,直接阻止了他要说的话。“红绸仙姑,你又想来撒野?这里是梧桐岛,不是你清池宫。我也不再是任人欺负的水凝兽阿音。要是你再敢放肆,就别怪我不客气!”
凤隐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杀意,紧紧锁定红绸。
红绸涨红了脸,面对凤隐的威压,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她比划着双手,试图解释:“我、我针对阿音,是因为她是古晋的命劫啊!我是为了古晋着想!”
红绸脸色很不好,但是被杀意锁定,她一时间也不敢造次,只能解释道,她直说:“我之所以那般对那水凝兽,是因为她是古晋古晋命劫。
凤隐听闻,心中的怒火更旺了:“够了!你打着为古晋好的旗号,实则高傲自负、刚愎自用!当年你的所作所为,差点毁了阿音!若不是阿音信念坚定,将孽缘转化为善缘,不惜牺牲自己破除魔族影魔,古晋早就被你连累!真正让古晋陷入命劫的,正是你自以为是的行径!” 凤隐的话语如利刃般尖锐,直戳红绸的痛处。
红绸脸色煞白,无言以对,事实正如凤隐所说。
“如今,你居然还敢来找我兴师问罪,简直荒谬至极!” 阿音得理不饶人,继续开口
红绸意识到自己理亏,急忙向凤隐请罪。
就在这个时候,凤渊突然走了过来,同样指责她的确罪孽深重,差点害得小凤君无法降世,说到这里,就让凤隐对她进行惩罚,凤隐看在红绸把阿羽养大的份上,并没有对她动手,只是让她以后好自为之。
站在不远处的古晋,得知红绸差点害死阿音,忍不住还是惩罚了她,并让她做杂役思过。
华姝得知红绸被罚,便过来挑拨离间,来编排凤隐的不是,可红绸却不敢造次,并有真心悔过之意。看到红绸不愿意帮自己,华姝便边骂凤隐边走开了。
阿羽无意中听到,华姝在骂姐姐,便忍不住和她吵了起来,华姝刚想教训一下阿羽,凤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凤隐对华姝先羞辱了一番,然后指着行刑台说,在这个地方,华姝曾经对她出手,如果她要是再放肆,她不介意让她把那一掌还回来!
华殊眼睛一缩“你怎么会....你是当初那只水凝兽!”4
这剧情反转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