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看着古晋手中的竹蜻蜓,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她觉得古晋既然还留着这竹蜻蜓,或许内心深处还留存着一些朦胧的记忆。于是,她满脸期待地看着古晋,眼中闪烁着光芒,轻声说道:“古晋,你还记得这个竹蜻蜓吗?我们以前一起……” 然而,古晋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竹蜻蜓,眉头微皱,努力思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阿音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心中满是失落,但她还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古晋找回记忆。
华姝坐在司禄殿内,看着阿音递交的申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当她看到申请上写着凝云山是无主之地时,心中顿时有了算计。她心想:“哼,这么好的地方,怎么能让阿音轻易得到。”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阿音的申请毁掉,靠在椅子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就等着看别人去抢占那个地方,她不知为何,天然的不喜欢阿音。
而灵爻会即将举行,澜沣帝君找到华姝,神色严肃地说道:“华姝,此次灵爻会至关重要,接待一事便交由你负责,切不可出任何差错。”
华殊感觉澜沣帝君过于死板了,虽然喜欢他,但是却不会为他寻思,所以为了家族的利益,她打定主意去攀小神君,不再搭理澜沣。
而幽洺王敖歌也准备前往仙宫参加灵爻会,衣袖中藏着的三生石也悄然跟随着。
华姝得知后,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个整治阿音的好机会。她写好手令,故意将接幽洺王的时间写成酉时,然后派人交给阿音。
阿音接到手令后,仔细看了看,便按时在酉时赶到了指定地点。然而,华姝却突然出现,脸色阴沉,大声训斥道:“阿音,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误了时辰,你可知这是何罪?”
阿音一脸不解,对方给她的手令明明就是.....
于是阿音开口解释道:“我是按照手令上的酉时来的,并未误时。”
说着,她拿出令牌,却震惊地发现令牌上的字不知何时竟变成了申时。
阿音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她看着华姝,愤怒地说道:“这…… 这手令上的字怎么变了?是你故意陷害我!”
华姝却冷笑着说:“哼,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来人,把她拿下治罪!”
就在阿音即将被拿下时,敖歌突然出手,将那些人击退。他看着华姝,冷冷地说:“华姝,你在令牌上玩的把戏,以为能瞒得过我?”
华姝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正想反驳,她的丫鬟红雀却急忙上前,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小心写错了时辰,求小姐和幽洺王恕罪。”
华姝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只能顺着台阶下。
阿音感激地看着敖歌,说道:“多谢幽洺王相助,这份恩情阿音铭记于心。”
敖歌微微点头,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递给阿音,说道:“阿音,之前说的用灵力换凤隐两份仙元的事,你可考虑好了?若想好了,随时可拿着这令牌到幽洺界来找我。”
阿音觉得其实也好,她现在是上君,一般仙元也不至于丧命,正要伸手去接令牌,古晋突然跑过来,一把将她拦住,神色坚决地对敖歌说:“我不会让阿音和你交换的。” 敖歌看着古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并未发作。
这时,三生石从敖歌的衣袖中钻了出来,好奇地看着古晋和阿音,问道:“你们俩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呀?”
古晋皱了皱眉,有些不耐地说:“你别在这里乱点鸳鸯谱。”
三生石一脸困惑,心中纳闷:“这古晋怎么回事?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变心了?”
阿音见状,低声将古晋情丝被抽走的事告诉了三生石。
三生石听后,建议道:“要不你去找月老帮忙,他或许有办法。” 三生石自己也有着心事,她爱慕敖歌上万年,却始终无法打动他。这次她跟着敖歌来到仙宫,就是想找月老帮她和敖歌牵红线。
阿音决定去找月老试试。她来到月老的住处,诚恳地对月老说:“月老,求您帮帮我,古晋的情丝被抽走了,您一定有办法帮他找回来。”
月老看着阿音,捋了捋胡须,说道:“罢了罢了,看你一片痴心,我便帮你一次。” 说着,他拿出一个葫芦,递给阿音,“这葫芦名为寻梦葫,只要能进入古晋的梦境,便有可能找到他的情丝。” 阿音接过葫芦,满心感激。
回到住处后,鸿奕找来了一只瞌睡虫,帮阿音把古晋弄睡。阿音小心翼翼地将寻梦葫放在古晋枕边,看着葫芦缓缓飘进古晋的梦乡,她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等阿音把葫芦拿回来时,月老闭上眼睛,感应着葫芦里的气息。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神色凝重地说:“古晋的情丝被人封住了,在我所知中,有几样法器有封情丝的功能。”
月老一一介绍这些法器。
阿音听到大泽山的忘念笛后觉得应该就是这东西封印了古晋的情丝。
毕竟,古晋是在大泽山变得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