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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马点了点头。
“所以你一直觉得——小哥危险。”
“小哥身上有这个味道，所以你认为小哥是死而复生的人，可是死而复生的人未必会害人，你为何会害怕？”
我眯了眯眼看向盘马。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盘马：“当年一起去的那几个人，后来也到了湖边，碰到了湖里的妖怪，他们回家后不久，就都死了。”
“死了？！”
盘马：“二富和才旺是在家门口吊死的，丁福是喝农药死的。”
一个自杀还说的过去，三个都自杀，是个人都觉得是不太可能的事。
“按你的意思——他们全都是自杀？”
盘马：“村里人都这么说，但我知道他们一定不可能是自杀，他们是被湖里的妖怪杀死的，我怕极了，逃进山里躲了三年才敢回来。”
三年...我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而后看向张起灵。
“瓶子，那他不认识你是正常的。”
“他躲进山的时候，就是在这儿住的那段时间。”
张起灵点了点头，坐直了身子。
“铁块，是什么？”
盘马闻言摇了摇头。
盘马：“我也不知道，我逃了三年回来还是害怕，又去了湖边，在那儿捡了一件衣服，铁块就在那个衣服里。”
说着盘马就将怀里的铁块拿了出来。
盘马：“这个铁块也有那种怪的味道，本来很浓，时间长了，就渐渐散了。”
“那个塌肩膀到底什么人？为什么让你杀了我们？”
盘马：“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知道我干的所有事，他特意交代我，如果有人来查当年考古队的事，就把他们引到水牛头沟去。”
“看来这个所谓的塌肩膀，就是守卫秘密的人了。”
–阿贵叔住所。
我们回到阿贵叔住所，坐在阶梯上，张起灵看着两个铁块似乎在想些什么。
下一秒王胖子就伸手捏向张起灵的脸颊。
“死胖子，你干什么呢？”
“我检查一下小哥到底是活人还是妖怪。”
“妖怪。”
“我觉得也是，我得看看是什么妖怪。”
说着又要上手去捏。
“什么年代了，别这么迷信，用吴小邪的话说就是，咱们要相信科学。”
“没错，那个盘马的话有一大部分都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我相信这死人绝对不会复活，这湖里也不会有妖怪。”
“那这死而复生的考察队，要怎么解释啊？”
“进山的和出山的，根本就不是同一支考察队。”
“你的意思是，没有死而复生，后来出来的是另一批人？”
我微微点头，表示确定。
“眼下只有这个可能了。”
“对，就像刚刚在盘马家林小妤说的那个——易容，靠这个骗过了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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