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冰床,用纱幔隔着,纱幔外隐隐约约好像站着人,一点一点的我的意识似乎被剥离想要拼命的看清那人。
鲜红的血液从四肢如同泉涌的流出,感受着生命一点一点的流逝,无助,绝望,还有空洞。
救我,救我,伸出手想要抓住纱幔外的人,却最后无力的垂下,不,不……不会有人来救我的。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
“阿名…阿名……你醒醒……”似乎有人再说话,阿名?那是谁?很焦虑的样子。
睁开朦胧的双眼,昏暗迷糊之中,高高抬起的手,我蒙的意识到什么瞬间清醒“别别别!我醒——”
“啪——”少年一巴掌下来,清脆而响亮,我脸上瞬间火辣辣的疼。
我都说我醒了,你还下手!嘤嘤嘤~这都第几次了?
“阿名,你终于醒了,你又做噩梦了?”刘清一脸担忧的道,抬手为我拭去脸上的虚汗。
是啊,再不醒,我右脸怕是又要多个五指印。
“嗯。”若那一切真的就只是梦,该有多好。
“都会过去的。”
“是啊,梦都会过去的。”我扭头看了看外面朦朦亮的天空。
“今日天亮后,去置办些东西吧。”三十两银子虽然不少,但是总归是要精打细算的。
本是打算置办些物件昨日就去买的,可是奈何贤王进京,皇都的所有女子,上至八十老枢,下至三岁幼童都轰动了。我和刘清差点被挤散不说,好不容易到了器物店,压根就没有人,后来才知道老板娘去看贤王,老板去追了。
不得不说,温长洛的那张脸,的确是鬼斧神工,美到模糊了性别。即便是我当初第一眼见到他,也确实盯了他良久。虽然他经常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嗝屁 的模样,但是人家愣是死在自己后面,这生命力倒是狠狠的打了我的脸。
“你不用去了,我去。”
“……”我挑着眉问道“你确定你不会被骗?”
“你很累。”
听到刘清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我心一紧,是啊,这些天来,每每一闭眼就会看到那日的画面,鲜红的血液,冰凉的寒床,隐约的纱幔……无助和绝望……
“好好好,我睡还不行吗?”
“那我走了。”
“嗯。”
目送刘清的身影消失在院门,笑容消失在嘴角。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咳咳—你在这里住的倒是挺惬意。”来人穿着白色的狐裘披风,丝绸般的秀发只有一根白玉簪挽着,脸色确实不正常的苍白。
云之绪在云府的大厅里不停的跺着步,一脸焦灼。
已经过去了两天,虽然已经可以明确圣女的人魂在皇都的东南方,这也是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东南方的住的大部分都是皇亲贵族,王侯将相,即便自己祭祀之位再高,但是无凭无据也没有天御(相当于圣旨)怎么能够贸然搜查。况且这事情皇上还要保密圣女未死之事,若不然办什么葬礼。
圣女的人魂有这圣女全部的记忆,若是圣女有意不让我们找于她,东南方确实是个好地方。没料到当初的圣女会在中途醒来,当初用的迷魂香可是天下迷药之首一点点就可以让普通人昏十天,也不知哪里出了差错。
哎~若是今日子时再找不到,十字困魂阵一旦消失,圣女以后的位置就更加不好掌控。难道真的要用那个办法?
若是真的找不到,只得用那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