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顾完周翡便端着桂花糕去了江心亭,小老头坐在一大块石头上正钓鱼,你轻笑到
周灼(字灵安)小老头,这几日你倒是牵机全开,清闲上了
鱼老这不是在等你丫头的桂花糕吗
你无奈的坐在他身边,盘着腿
周灼(字灵安)我也不知道我这么骗她们是好,还是不好,总觉得自己错了
鱼老你娘估计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的另一个女儿成了别家继承人
周灼(字灵安)嗐,走一步算一步
你走了之后,周翡就让人给引走了
周翡(南刀后人)出来吧
谢允(字安之)水草精
谢允(字安之)我就知道你会来
周翡(南刀后人)你来干什么
谢允(字安之)喏
周翡(南刀后人)这是什么
谢允(字安之)我随身携带的,专治外伤
周翡(南刀后人)你都看到啦
谢允(字安之)啊,没,我猜的
谢允(字安之)诶,对了,我上次跟你打听⋯
周翡(南刀后人)嘘,这说话不方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谢允笑得却是诡异的开心,跟着周翡就走,直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树洞
周翡(南刀后人)来,这边,进去

趴在洞口的谢允还在观望就被周翡一脚踹进了树洞里,紧接着周翡就拿着刀守在树洞口,倒也是脸皮比不过,谢允干脆就安逸的待着
周翡(南刀后人)你来我们四十八寨什么目的,不说明白,休想出去
谢允(字安之)哎呀,此地甚好,一时间我还不想出去呢
有一句话怎么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她俩者脸皮必须厚,嘴必须毒
谢允(字安之)诶,有吃的吗
周翡抛给谢允一小兜吃的,这两人看起来似乎很熟络,忘记了彼此的身份
谢允(字安之)谢了
看着谢允吃的还挺开心,周翡也是眉眼带笑,灵动中带着一种青涩的美

周翡(南刀后人)我随身带着喂狗的
谢允(字安之)哎呀,这四十八寨连狗都吃的这么好了呀
周翡(南刀后人)说,你来四十八寨到底是为了什么
谢允(字安之)欸,这能说的我都说了
周翡和谢允两人熟络的聊了不少,不过很可惜的就是,周翡还是没能抓到谢允,让他先跑了一步
李晟在思过斋同周以棠交谈,你听着这话,倒也是没有插话,你听着外面的声音,有点诡异,虽然看见来人是周翡,可是⋯⋯⋯
就在此时,外面响了一首曲子
李瑾容这首曲子都消失很多年了
而在思过斋中的周以棠,瞬间就想起了过往
周以棠该来的总会来的
李晟姑父,莫非你听说过这首曲子
周以棠这首曲子,叫安平曲,听闻安平曲,就仿佛见到了故人,这首曲子是当年我在王麟麾下跟随起义所做
寨中弟子齐聚思过斋,就像一张大网一样
周以棠安儿啊,扶爹出去看看吧
周灼(字灵安)爹,娘此时一定在外面,您这一次,一定要出山吗
周以棠你这小丫头,也学会听墙角了

周灼(字灵安)我⋯⋯我没有
你乖乖的扶着周以棠,你和周翡一左一右,外面李瑾容就差点和谢允起冲突,幸得周以棠来到,才也是免了争论

周翡(南刀后人)你这小贼,居然跟踪我
就因为这一句话,周以棠打了阿翡头一下,对此谢允居然还是一笑
周以棠没规矩,站回来
谢允(字安之)后学见过甘棠公
周以棠不敢当
李瑾容面色也是不愉,看着那块安平令,所想几乎相同
周以棠这师徒之情,我早已经还了
谢允(字安之)在下不过是一个跑腿的,旧时恩怨一概不知,只不过甘棠公如果不愿意见我的话
谢允(字安之)大可不必出现,不是吗

周以棠倘若你吹的曲子,我根本没有听见,你怎么办
谢允(字安之)那也没什么
谢允(字安之)听不见我笛声的,不是我要找之人
谢允(字安之)这四十八寨钟灵毓秀风景绝佳,就算无功而返,也不虚此行
周以棠如今我只是一个闭目塞听的废人
周以棠你还找我做什么
谢允(字安之)鲲鹏浅滩之困,苍龙折角之痛
谢允(字安之)我等河鲫也听不明白,甘棠公不必跟夏虫语冰
周以棠哼,这位公子你很会说话吗
谢允(字安之)惭愧啊惭愧啊,像晚辈这种也只剩下跑得快和舌头长这两种用处了
谢允(字安之)不然,王将军怎么会托付我来
李瑾容一心想要拿下谢允,但是周以棠的阻止也算证明了一件事,他不会安于一隅
拿着安平令,你知道姐姐心中不好受,这唯一一点温暖也被人带走了,还是一个骗子
李瑾容转身就离开了,谢允被李晟安顿在四十八寨,你看着这个书生一样的父亲,也只是退下去了药堂,你不想听他们说什么,只想略尽一点绵薄之力
闻煜将军沿途的接应都安排好了吗
跑龙套都安排好了将军
跑龙套但是春回镇是四十八寨的范围
跑龙套我们不太好安排

闻煜将军明日便上四十八寨迎接甘棠公
跑龙套是

陆隐辰严防地煞来袭,一定要准备妥当
闻煜将军是说,他们会⋯⋯⋯
陆隐辰不是会,肯定会来的
闻煜知道这个人的神秘性,甚至他的势力,不一定会低于哪个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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