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文人雅客便离不开这四方东西:笔、墨、纸、砚。 笔扫春秋诵古今,墨扬冬夏赋诗吟,纸寻往事词间叹,砚阅前尘沐慧心。
谈到笔墨纸砚,便能想到蓝氏的蓝氏藏书阁,谈到藏书阁,就知道有人犯了蓝氏家规。
蓝湛(字忘机)还有三十遍(蓝湛眼睛聚焦到对面如玉的人儿身上)
谢允委屈巴巴回看了蓝湛一眼,便很不情愿地停下了自己手上的活。
谢允在刻一把吊坠大小的小木剑,那是代表他一直记得和重视他对周翡的承诺(他欠周翡一把刀!)
谢允(字霉霉)我这就抄,这就抄!(谢允对蓝忘机敷衍的回答了一下,但当眼睛扫过就快完成的小木剑,嘴角立刻露出了一个美好的弧度。)
蓝湛(字忘机)蓝湛内心:(他在想什么?为何如此开心?)
蓝湛(字忘机)蓝湛内心:(还有他刻的那把刀?难道是和聂氏有关?)
谢允小心翼翼的把小木刀放在旁边,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提起桌案上的毛笔,有条不紊地在白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蓝忘机不得不说,谢允的字是真的好看,有他年纪相符的清雅脱俗,又有他独特风味墨韵,一笔一划皆成自然。
当时他拿着谢允的二十遍家规交给叔父时,连叔父的眼神中都流露出赞叹之意。
谢允(字霉霉)忘机兄呀,我手都抄疼了,我歇会儿?
谢允抄完二十遍后,毅然的放下了笔,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悄悄走到蓝忘机书桌旁席地而坐。
蓝忘机给了他一个眼神,奈何他实在看不懂他的意思,以为是叫他回去继续抄,便伸出自己的手给蓝忘机看。
谢允(字霉霉)忘机兄,我手都抄红了,放我出去走走嘛!(谢允鼓起自己的小奶票,委屈的用手小小的抓住蓝忘机的一处衣角。)
蓝忘机顺着他的意思看,入眼的手让人很是赏心悦目,手指白皙干净,没有一丝该多余的肉,仿佛一块暖玉而精致至极,让人忍不住想与他相握。
而那食指尖因握久了笔而印出的红痕,确实有些显得格格不入,但又觉得,这般如暖玉之手上能有些红痕,反而更增添独特的美感。
蓝湛(字忘机)好…
谢允(字霉霉)忘机兄果然是面冷心热之人!
谢允看面前这气质孤雅清冷,模样俊逸非凡之人被自己无意的一句话调戏到耳尖微红,直接别过头去,心中顿时生出逗弄之意。
谢允(字霉霉)忘机兄可听过墨和砚不一样的解释?
谢允(字霉霉)古言是这般说的:君若砚台奴似墨,不离不弃从君侧。墨方残悴砚依然,惟愿君心留一刻。
果然,谢允一说完,蓝忘机更是有种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感觉。这根本是个被调戏后的小娘子般的反应。
谢允(字霉霉)哈哈,忘机兄可真是可爱!
谢允(字霉霉)竟然忘机兄刚才同意我出去玩了,那我就先走咯!
谢允说完便快速的出了藏书阁,深怕要是蓝忘机因为他刚才不礼的举动而直接反悔,让他继续抄。
而谢允不知道的是,当他走后,那被他调戏之人,正用手捂着自己那如小鹿乱撞的胸口,比初见他时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