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雪了,
忙忙推开门,走进,匆匆而过,一句话…
再转身,擦肩而过,无言,眼神无对上半分,
走出大门,骑上车子,顶着因风像松针一样的雪,密密麻麻的拍在脸上,
哈气,眼镜上起雾,有水珠在上面滚落,
‘默’,在想些什么呢?
为什么呢。没有为什么呢。
是谁提出的‘善’与‘恶’呢,又认为到底是善还是恶呢。
是‘恶’吧。
不不不,或者又不是,
是‘罪’吧。
不过是一张嘴两只耳,便把一切变为罪过了呢。
有罪吗,这也兴许是有的呢。
‘生而为人,便是原罪’…
这又是谁提出的呢,不明所以,不过是又一次明了罢了。
继续‘默’,
窗外是水滴打落的声音,寂静是屋里人惯用的招数,又在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