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嘫这才想起,鹿鱼也掉入游泳池了。

呵,不在家好好待着,来这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我……

鹿鱼刚想说话,屋内就传来了柔弱的女声。

阿嘫,是鹿鱼姐姐来了吗?
听到屋内的声音鹿鱼立马影后附体。
咳咳咳,我是来咳咳咳看舒然的,我很担心她(个狗屎)。


亲亲宿主~人家看好你呦~秋咪~


(这个坑逼系统。)

(靠人不如靠己。)

不等慕清嘫做什么反应,鹿鱼已经捂住自己的胸口,推开了病房门。
慕清嘫一脸黑线的也跟着进入病房。
林舒然看着面前这个面容精致,但是看起来好像比自己还虚弱的女人,宽松病服袖子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林舒然不甘承认的是,鹿鱼这样的病态,一点也不显狼狈,反而更加惹人怜惜。

鹿鱼姐姐来了啊。
林舒然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可能在慕清嘫看来,她这是坚强,但鹿鱼知道,她笑的有多勉强。
(小坑货,姐姐给你露一手。)


哼唧~
慕清嘫快步走向林舒然,扶起她并且非常贴心的给她后背放了靠垫。
(啧啧啧,所以爱会消失的对不对~)


嗯嗯,亲亲宿主,有内味了。


鹿鱼站在门口,小身板显的有些弱不禁风,但比起床上娇气的林舒然,她又好似多了一丝坚韧。
慕清嘫看了一眼鹿鱼扶在门框上的手,皱了皱眉头,她就这么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你到底来找舒然什么事?
林小姐,我为我昨天过激的行为向你道歉,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我们竟然都会掉入游泳池里,并且我也听说了林小姐因为某种原因,对于……咳咳,对于水会很抵触,真的抱歉。

鹿鱼的眼中清澈,语气中的诚恳歉意使慕清嘫一怔。
她这是怎么了?
林舒然面上的笑有些僵硬,都这么说了,她还能不原谅吗?

鹿鱼姐姐,我也有错,是我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不争气,居然休克,显些到了鬼门关,我过,我是真的很感激阿嘫,要不是阿嘫,我可能就……
就这?这就开始沉不住气宣誓主权了?
慕清嘫竟然想看看这个女人听了林舒然的话会有什么反应。
哪知,鹿鱼听了这话,面容没有一丝波澜。
那好,既然林小姐都已经原谅我了,我就不多留了。


别呀,鹿鱼姐姐,我们俩好不容易能够坐下来好好聊聊,就在这里留下陪舒然聊聊天嘛。
林舒然的话语中带有小女人专有的撒娇语气,表面是这样,实际上是说她和鹿鱼不和,就凭慕清嘫对林舒然的认知,肯定是认为自己总是暗地里为难林舒然。
不了,我怕一会儿我晕倒了,没人送我回公寓。

鹿鱼勾起了唇角,但笑容不达眼底,这抹笑在鹿鱼面色苍白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无力而又可怜。
慕清嘫刚想站起来送鹿鱼回家,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林舒然攥住了。

阿嘫,我心脏好痛。
等慕清嘫再次抬头,门口的人儿已经不在了,甚至连她的余温都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慕清嘫觉得鹿鱼这次晕倒后醒来,越发的不同了。
慕清嘫不会知道的是,那个看着很脆弱的鹿鱼出了医院外,笑的像东方不败……

宿主好牛掰哦~
(那是,新晋影后就是我。)

从此,世界上又诞生了一个金马影后:鹿·自恋狂·鱼。

鹿小姐?你是要回家吗?
听到这个声音,鹿鱼很快就反应过来。
(原来是你啊。)

是啊,我是要回公寓啊。


如果不介意的话,鹿小姐坐我车,我顺路。
鹿鱼也不矫情,连忙点头。毕竟这个地方是真特么的冷啊。
鹿鱼礼貌性的冲楚砚笑笑。
不料这一幕,在医院楼上落地窗前的那个男人眼里,看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呵,真是不知恬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