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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星辰星辰君文章开头前哪咱先辟几个谣。
堕落星辰星辰君首先我是女的,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请大家不要忘记。
堕落星辰星辰君其次关于我这个非常像小学生一样的网名。
堕落星辰星辰君你们猜的还真没有错,这就是我三年级起的。
堕落星辰星辰君其实我三年级就开始写小说了,群里的人应该知道我有时候会把一些我写的文章里面我自己觉得比较好的传到上面去。
堕落星辰星辰君那个时候就想啊,写小说怎么可以没有笔名呢?当时正好有一个同学帮我画人物立绘,我们就自己一个人想了一个。当时正好是一节语文课下课,读读写写的地方有一个字“坠”
堕落星辰星辰君当时咱也不懂呀,坠和堕这也搞不清,每次写的时候就变成了“坠落星辰星辰君”,这个误会大概是在我七年级还是六年级的时候解开的。
堕落星辰星辰君后来也有可能是因为怀旧还是怎么的,就一直没有改这个名字了。
堕落星辰星辰君毕竟怀旧是唯一一道无法被时间擦去的伤口。
——……——……——
飑白真是该死的,被你发现了啊。
咯洛斯……最近公司里的一些负面谣言,有一部分是由你们带起来的吧。
飑白……
咯洛斯不可否认,我们是最大的受害者。
咯洛斯但如若再次利用我们的伤痛对他人实施暴力的话,我认为这也是不可取的行为。
飑白是啊,你受过的伤,见过的苦难比我们都多自然有道理,替我们说出这些话是吧?
咯洛斯……不,白,伤痛什么的每个人都会有,我觉得在这次战疫中那些总部来的家伙也付出了努力也受了伤,他们不应该是被我们责怪的对象
咯洛斯战争必定会有流血,必定会有伤亡,只不过这次总部人员给我们带来的是更加华丽高级的弹幕罢了。
咯洛斯……如果我死在那弹幕之中,我也毫无怨言,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飑白你莫不是什么幻想乡塞进脑子里了?现实生活中哪有那种避风港?
飑白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家伙甚至连烟霾战争都没有参与过吧?你甚至都没有见过他们的苦痛,你有什么资格来赞颂苦痛?在我看来,赞颂平凡赞颂苦痛的人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傻子!
飑白在这个世界上平凡的无力的苦痛的人,反而才会被别人踩在脚下,这才不是什么值得被称颂的东西!
咯洛斯就算如此,我觉得也不该如此对待总部的人员……
飑白……闭嘴吧,你也没有权利替我们发言。
咯洛斯……
咯洛斯你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密友啊,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活着了。
咯洛斯眼中闪烁过复杂的光,而另外一人没有丝毫理解他的话语,转身遁入了黑暗。
另一边——
Pericles……眼睛是怎么回事?奥陆斯,我们需要做一个紧急手术来确保已经失去作用的眼睛不会影响到另外一只!
???来了!
几乎是爬到相关部门的门前,眼睛带来的剧痛就让她顷刻间昏死。再次睁眼时,很明确的感知到自己身上似乎哪里有些不同了。
Pericles抱歉,右眼没能保住。
Pericles你的右眼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光反应了,为了不影响到你的左眼,我们只能强行把它摘除。
蒂斯派尔……没事,谢谢。
自己的这副身躯还能苟延残喘多久呢?
蒂斯派尔我现在能去上班吗?
Pericles……虽然不介意,但还是感谢你的贡献。
离开类似于学校保健室的地方,右眼缠上的绷带好像已经言喻了什么,状态似乎比之前要好了一些,然而右眼眼窝的空洞感是让她感觉有些不适应。
蒂斯派尔……
飑白数据删除,数据删除……
飑白如同一阵风一般瞬间掠了过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蒂斯派尔。
蒂斯派尔飑白……
飑白……走开。
然而对方只瞪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往前继续跑去。
蒂斯派尔……
蒂斯派尔希望他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吧。
目送着他的远去,蒂斯派尔开始无所事事地在设施内闲逛起来。走着走着,随着心情的舒适,空气仿佛也变得好了一些。
蒂斯派尔仿佛真的有种处于大自然之中的感觉……
四下无人。
蒂斯派尔上一次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的事?
倒是听说过,偶尔在大自然中走一走,能够将烦恼和痛苦暂时抛掉,是很好的选择……
不过这可是在设施内……
哪里来的大自然?还是说公司换了新的空气滤网之类的?
蒂斯派尔……应该是空气滤网吧。
很愉快的将脑袋的所有怀疑直接抛弃,循着越来越愉快的心情,走廊尽头逐渐出现了一颗长得像是芭蕉树一样的植物。
有人说话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似乎很远,听不清。那棵树仿佛是长在地表的真正植物一般,曼绿的枝叶,无数常青的植物随着它的方向逐渐往公司内伸展开来。尽管这可能是什么已经发生了的出逃情况,然而他给人带来的感觉实在是太安宁,太安静了。
痛苦如此长久,像蜗牛充满耐心的移动,快乐如此短暂,像兔子的尾巴掠过秋天的草原。
那么就畅享在极乐,极乐,极乐之中吧。
总有一天,我们都会生老病死。总有一天,我们或许会身首异处。总有一天 我们或许会客死他乡。
那么就允许自己畅享在这极乐之中赞颂一会儿吧!
抛弃脚边随处可见的血迹,抛弃身为唯一救星使他人期待的眼神,抛弃这个无可救药,无可救药,无可救药的世界,抛弃被困缚于这具躯壳中的自我,抛弃等待,抛弃期待,抛弃迷茫,抛弃绝望,抛弃死亡,抛弃新生……
而在此处,可能就连最最亘古不灭的意识都会为之动摇……
只是单单看了一眼就知道,那绝对是最后的救赎……
“那么抛弃最后仅剩的理智,抛弃最后的躯壳,让我们的灵魂在伊甸园之中载歌载舞吧!”
那声音像是魅惑的毒蛇,在她的耳边吹起阴风,暗暗期待着什么。
“神明什么都不用顾及了,友谊家人什么都不用顾及了,他人期待与他人的世界末,更不用顾及!”
“你即将得到的,是这个残破世界所能为人类带来的最后温情的救赎!”
“去触碰他,触碰你的火种,触碰你的希望,触碰那个唯一的救赎你的存在!”
那阵声音此时已经爬上了脖子,带着些许的约束力,脚更如是不同使唤,向着那颗奇异的绿树奔去……
土豆……喂!蒂斯派尔!
几乎是同时,一阵更为诡异的黑色沉默瞬间席卷了眼前的一切。再次睁眼时,是土豆拿着那把诡异的黑色镰刀,此时此刻才能真正看清它的样貌
土豆醒一醒,醒一醒!有什么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吗?你刚刚被寄生树魅惑了!
土豆因为管理不当,现在已经有八个文职被感染了,影响还在不断变大!
土豆喂喂喂,还缓得过来吗蒂斯派尔!
土豆现在他们正是需要我们的时候!来吧,用我的镰刀,用你的拳套通通打爆那些不相信人的家伙的认知!
土豆神采飞扬的说了几句,将仍旧晕头晕脑的蒂斯派尔从地上拉了起来,抽出了那把诡异的黑色镰刀,转身奔向了远处的那棵树。
然而如今那棵树闪烁着妖异的紫色光芒,树上那张安详平和的类似脸一样的花纹,此刻变成了扭曲挣扎的可怖面容。与刚刚所听到的所察觉得完全不同……
蒂斯派尔……不过也是,散散步对心情真的有好处,或者他们说的话并没有错?
蒂斯派尔我怎么能在这里被打败啊!
驱使着残破的躯体,决绝地戴紧了右手的拳套。
至少,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