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到了花期。”
“我不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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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世纪的重庆总是显得烟火气太重
阿妈正在喊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上来伺候客人,像这些点着一个又一个黑痣,不知道拿什么涂着红嘴唇,一笑肉一颤或者瘦的胸排骨都出来的,是馆子里的阿妈
说白了就跟妓院里的老板娘一样。
只不过他们这儿只负责唱歌跳舞,不负责上 床承欢
但是会有哪些人遵守呢,这些都如虎似狼的盯着女孩男孩的金主?谁会跟钱过不去,还不是说上就上了。
在这种地方看表演的人,都龌龊不堪
沈翊言早早就懂了这一点,他是这个馆子里被所有人捧得最高的小百灵。
别人都打趣他跟钱过不去,都说他太清高假清高,要是真清高还不会来这儿卖唱,指不定骨子里还是个浪.货.就等着被别人.上.
他不语,他觉得说这些没意思
沈翊言啧
沈翊言没意思
沈翊言看厌了那些与他根本称不上同事的女同事在台上穿着红衣服扭来扭去
俗气又恶趣
张颜齐你好,请问这里是花玉馆吗
耳边响起一个很好听的男声,低沉如大提琴般温润沉稳。
再抬头看就只能看见男生眨巴着狗狗眼,一脸真诚又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等他回复
看样子和那些恶.心.的人不一样
沈翊言对
张颜齐那我就找对了
沈翊言来看唱歌的话是要交钱的
沈翊言张开白白净净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摊开在张颜齐眼前,他在找他要什么,钱吗。
张颜齐那个,我是来问我可以来这里唱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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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明天会更完的,先更半吧
打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