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哥也是仔细,我这王嫂打算何时……
臭小子,阴阳怪气的瞎说。

肖战抬手就是一下。
可能真的是我多虑了吧,只是她脖子上的血玫瑰太诡异。

没有任何征兆,王一博猛地抓住肖战的手。

血玫瑰?什么血玫瑰?
肖战微感惊奇,老实答道:
那女子脖子上用丝线绣了一朵血玫瑰,女子一般是不会如此做的。可能是她个性所致。至于卷宗,也应是中途有人记错吧。玫瑰也是奇,红的似要滴血,不正着秀,反倒朝东南方。


那女子死在哪里?什么时辰?
听人说,在5天前,护城河的西北方。怎么了,一博?


没事
王一博打了一个寒颤,这些线索连珠般串起来,迫使他清醒。

我只是在十天前上学时,遇到过她,没想到……她现在……死了……
这不怪。那女子是朱府丫头,许是一日来给自家公子送书时,遇见过王一博,他们本就是同学。
本来好好的人 一下子变没了,对于年纪尚小的王一博,死字确实沉重,反应也很正常。
肖战似乎未觉有异,反倒伸出手抱住他,似想平复他的惊吓。
王一博掩在袖口下的手却握紧了,因为他知道,狂风要来了。
五日后——————
这几天肖战安安静静的呆在府中陪着王一博,二人偶尔下棋,偶尔练剑倒也轻松自在。
王一博也与往常无异,肖战也似乎将女子之死时他的反常忘却了,只是觉受惊罢了。
这天肖战应召进宫,留王一博一个人在府中。在强烈表达自己的不满与反抗后,王一博目送肖战上了马车,直到再也看不见时才转身回府。
“公子。”
竹篙看他,王一博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道:

走吧
城郊西北向来是人烟稀少之地,王一博却孰轻孰路,带着竹篙直向深处的一所农家奔去。
到此,一农妇正在喂鸡,全然无视两人,竹篙欲上前,王一博拦住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您好
农妇直起腰,眼神直直地望向他。

凤凰栖于梧桐林,长于血玫瑰,浴火重生,千年轮回,可曾无聊过?
女子嘴角动了动,眼中泛起一丝水光。
“是无聊过的,公子这边来。”
进入农舍,那女子领他们来到柴房,有些迟疑地望向竹篙。

无事,他是我信赖之人。
女子点点头,按下开关,一条密道向他们打开。顺着小道走了几十分钟,细碎的阳光从前方透来,王一博知道,这是密道的尽头。
三人刚一出来,便见一人早立于此,似是等候多时。
那女子冲他们一点头,又折返了。王一博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丞相
钱怀立刻热泪盈眶,两人相对无语。良久,钱怀朝他跪下。他道:
“太子殿下。”
王一博连忙上去扶他。
钱怀此人是前朝的丞相,也是他母亲的心腹。后来前朝被肖家推翻,保留了大量贤臣,可钱怀拒不为其所用,后传他死于一场大火之中。
“当年先皇昏庸,娘娘以及御史的话一概不听,这才叫肖家钻了空子,覆了朝,我曾给先皇告诫,说肖家虽是武将世家,兵权也要有所收敛把握,只可惜……可惜……这六年,辛苦殿下呀!……”
辛苦吗?王一博被问的有些错愕。
脑海中浮出一人的笑容,他眉梢间尽是笑意,发丝在风中轻摇,举手投足尽是温和。
其实……好像也不苦。1
作者大大加油更文,冲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