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空折枝?

师父……

懒师父说完这句话,就朝着桑宁旁边的虚空作了一个揖,而那个地方正好是娄恬在的地方。
桑宁心里漏了一拍,她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但是既然他不想说,她也就不强求。

小宁,你是不是因为之前那个人说的那句话所以不开心了
恬,以后的棋我都给你下吧


桑宁,也许,也许他说的都是假的呢

我觉得我自己并没有那么虚弱
可是,可是我信

桑宁现在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沉闷的气息。
我听说,今年那个孩子


启明吗?
?

为什么我一说话,你就觉得是他


你现在……
桑宁担心的看着她。
你现在全身都充彻着那种很忧伤的气息,真的和那天的那个小孩很像。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

可是我已经有了打算了

更何况今年只是第一年,而且并没有什么队伍非要签我

我们找点有趣的事情做不行吗


桑宁,先回家啦

我说,桑宁回家!
桑宁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只是脚却一步步迈向了家里。
也对,如果现在就出去,或许被狗仔拍到负面新闻也未必可知。

桑宁,你怎么垂头丧气的
妈,没有了

我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第二天,桑宁坐在饭桌旁边,发现除了餐具以外,又多了一张银行卡。
妈,这是……


我想了想,你还是出去住吧,反正你也十五岁了,不小了
?

这下就剩下了桑宁和娄恬在一起面面相觑起来。
默默吃完了饭,桑宁小心翼翼的跟在妈妈后头。
她实在搞不懂妈妈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到了目的地,桑宁发现这是一个典型的青年公寓。
妈,你啥时候有了这么多钱

妈妈笑而不语,帮着把行李箱一起抬到二楼去了。
奈落姐,我可想死你了

你怎么会在这?

桑宁转念一想,也就全明白了。
怪不得妈妈一下子放开手了,合着给自己找着儿下家了。
眼瞅着送走了妈妈,桑宁就拉起奈落问这问那的。
待桑宁问够了,奈落才指着她的脑瓜儿数落着。

原以为你会直接考进北京棋院签赛队的,没想到你现在还在咱们老家棋院窝着
姐……

哪个运气能比你好啊

说起来也巧,奈落因为家里条件一般,再加上是一个姑娘,虽然是新晋棋士,但是也不算太抢手,毕竟考出来了以后,因为女队参差不齐的,也没有特别出色的本地队伍,有要的,给的薪资也不合适。
说起来还不如她顶着“新代女职业棋士”头衔下指导棋来钱快。
但是下这种指导棋,虽然挣钱,但是这就代表了她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了。
但是因为她柔和踏实的性子,在教导圈子里很有名气,引来了当时高层棋界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