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
这大冰棍去宫里做什么?

切,管这些作甚,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把爷爷救出来

……


呦~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你……啊不,白侧妃啊!


(什……什么,侧……侧妃?)

(小心试探)民女不知郡主所言何意?


(冷嘲热讽)何意?意思就是你以后休想再打着做王妃的白日梦

厉王妃!只能是本郡主!能让你左侧妃已是本郡主的宽宏大度……
还未等昭阳说完,厉王就回府了

(飞奔过去)殇哥哥~你回来了!
……


(看着你沉默不语)……

殇哥哥……你去哪儿了?昭阳都等你许久了~~
昭阳见厉王回来之后,与厉王接触极其亲密,仿佛是故意做给你看,让你难堪。
还不知其中缘由的你被蒙在鼓里,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心里涌上一股寒意
进府多日,厉王对你一直都是无底线的放纵,可就在这时,在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丝暖,相反,形容陌生人。

昭阳,来府中许久了还没用早膳吧?

本王叫厨子炖了莲子羹,一起尝尝怎么样?
(当着我的面,叫得这么熟干嘛,当我不存在嘛?)

(男人都是薄情寡义,脚踏两只船的家伙,我看着就烦)


(欣喜)好啊!好久没有和哥哥一起用膳了
昭阳得意的看了你一眼,然后后故意给你难堪

(打量)哥哥

昭阳,你与本王日后就是夫妻了,这称呼得改一改了
昭阳貌似还要说些什么就被厉王突如其来的温柔给打断了
厉王抬头看了你一眼,貌似想看看你接下来的反应
(一怔)……

(果然……)

(不敢与他对视,眼睛故意看向别处,表面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高兴地握住他的手)真的……夫…夫君~
(明明不在意的,可为什么?)

强忍着泪水,还要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实在是太难受了,或许……当初要是没有那么一丝丝的动情,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拉起手)咱们走吧!

(扭头看向你)哼!

(本郡主今日心情好就先放过你,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傻傻地站在原地)……

冷风吹过,都不觉得冷,或许……已经死了,没有感觉了吧,摇摇欲坠,一步一晃地向厢房走去
啪——
关上房门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捂住胸口)呜呜呜……

白芗孺!你个没用的东西,在这里哭干什么!?

你还有任务没有完成,你还有爷爷没有救出来,你失踪的弟弟还没有找到

怎么可以在这里儿女情长……

你要振作起来,你还没有跟他熟到那种地步

芗孺擦干眼泪,收拾好包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已自己的方式把爷爷救出来
……
没有欢笑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一天就过去了,夜晚,皎月当空,月光洒在两个伤心人的脸上,难消的惆怅
与此同时,芗孺手里拿着当日赠给她的香囊,厉王手里拿着一分为二的玉佩,各自心里都在计划着什么
(将香囊系在腰间)今夜……不会太长……

……
一个黑影突然从房梁上窜出来

王爷,找到人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


(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

王爷,你受伤了!
(看向手心)身体上的伤永远没有心里的伤痛

今日那样做也是不得已,看见她难过,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千刀万剐,生生的抓紧了拳头,渗出了血

(小心翼翼)王爷……您还是先包扎一下伤口,严重了可不好
(故意岔开话题)对了,她那边……怎么样?


(不爽)还能怎么样

在收拾包袱,这个女人肯定是想溜走!
(眼底闪过一抹忧伤)是么……


(暗自窃喜:早就该走了,她走了王府就清静了)
今夜……对了还有件事还要你去办,连夜就去

谨听王爷吩咐!

厉王向他招手示意,在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还顺势递给他一块东西,莫非就领命出去了
(仰头看相夜空)希望能成……

深夜里——
厉王的卧房,窗外,有个人影晃过,悄悄推开房门,慢慢向床帘靠近,背后亮出一把匕首,一刀插下去
(顿住)……

(没事的,杀了他你就可以把爷爷救出来了)

欻的一声,一刀插进他的胸膛
(猛地一睁眼)……(握住她的手,顷刻间,慢慢放开了)

撒手转头就从门口跑了出去
躲在假山石后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呼……呼呼……

(疑惑)为什么不叫?为什么!

(这个时候莫非不应该守在他身边吗?怎么会……)

还未等她平复下来,府中夜巡的下人就发现的躺在血泊中的厉王,便大声呼喊着

家丁:(惶恐)来……来快来人啊!厉王遇刺了!!!
府中家丁闻声赶来

家丁众:快来人啊!抓刺客!
等家丁赶来时,你已经从狗洞了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