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虚侧殿。
白浅和白真亳无伤痕的走了进来。
折颜抬了抬眼眸“凤九呢?”
白真看到折颜,就开始撒娇装疲惫,直接钻进了 折颜的怀里面。
折颜立刻开始哄自己家的宝贝“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了?”
白浅看了一眼柔若不能自理的哥哥白真,十分的抚额……但是无奈,折颜愿意哄着自己的哥哥。
白浅无奈一笑,坐在了墨渊的身旁。
子澜一脸惊奇的上上下下打量着 师妹白浅。
白浅被他这样看的反倒是有些不自在 ,于是开口说道“怎么了?难道我脸上有东西 ?”
“没什么,就是觉得十七你变了。”子澜立刻开口,缓缓的开口说道。
白浅端了端手里面的茶杯,这茶是刚才墨渊刚给倒的端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喝 “人总是会变的 ,以前那是小孩儿 ,谁让一辈子是小孩儿 ,总有需要成长的时候的,谁照顾我一辈子啊 ”
这句话说完以后,白浅还特地瞄了眼 墨渊,只见他没有反应 ,白浅略微有些失望。
转眼之间很快到了晚上 。
昆仑虚后山。
白浅一袭白衣,倒是显得她十分淡薄,她看着这昆仑虚,万水千山的风景 ,特别怀念的一笑 。
当年,玉清昆仑扇就是从这里出世的 。
墨渊还会亲切的称呼自己为柔儿。
事态无常,一切在也回不到当初了。
白浅十分无奈的勾唇一笑。
白浅此时站着昆仑虚山上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墨渊看着这样的白浅,仿佛她离自己越来越远,就像她会随时离开自己,人都是会变的,那么柔儿,你呢?还会要我吗?
白浅回忆起从昆仑虚相遇的种种,感慨着时间的变迁,丝毫没有注意到墨渊在自己身后,直到自己被回过神来发现墨渊何时从自身身后这样环抱着自己,一时间有些怔然,想要脱离这怀抱,却又舍不得。
“师父,你这样实在不成体统……”白浅有些冷意,前世因果,她不曾怨恨,事情的真相少绾和自己说过了,自己也释怀了,可是对这一世的未来她有些迷茫了。
“别走……柔儿……你方才说人都是会变得,你呢?会不会变得不爱我了……”墨渊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卑微。他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了,真的应了那句物是人非了吗?自己心痛了几十万年,再见到心爱之人他欣喜若狂,自从历劫回来,她仿佛都没有真正开心过,他不曾怀疑她会爱上夜华,因为他夜华不配得到她的爱,可是自己呢,她待自己又如何?他不敢那么自信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战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自己己经猜想到了,折颜会告诉墨渊……自己就是魔族圣女芷柔的事情。
她并没有挣脱墨渊的怀抱,只是轻轻的转过身来,现在的白浅稍微比墨渊矮一点儿 。
勾住了他的脖子,轻轻的落上了一吻,白浅这一蜻蜓点水版的吻让墨渊满心欢喜,柔儿还要自己,在乎自己呢,真好。墨渊的心里开心不已,白浅这吻哪里能满足自己的情意,墨渊温柔地闻着白浅,白浅没有再推开,只是墨渊的吻越发地霸道,浓烈的占有欲让白浅想要逃离,她并没有想着这样吻着会做其他顺其自然的事情,墨渊心知白浅不愿意,他不会强迫,吻从额头到鼻尖一路向下,到白浅的锁骨,吻止,白浅的脖子上尽是些吻痕,现在的衣服哪里遮得住,叫人看了不得羞死人嘛,哪怕自己和他方才只是爱人之间的亲吻,哪里抵得住旁人的想象,纵然青丘民风开放,可终究是未成亲,名不正言不顺。
“柔儿,我会以昆仑虚为聘,上青丘提亲,告知四海八荒,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最爱之人,成亲前我不会强迫于你,母神为他的儿媳早已备好了凤冠珠花,霞披红袍。”墨渊的话让白浅愣神,最近总是跑神,回想起历劫时失去的孩子,总是心疼,稚子无辜,何况是还未来到人世间的孩子,罢了,待日后去趟阴曹地府寻得他,再给他一个好的归宿吧,若是和墨渊成亲,不知道孩子该是何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