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她最怕的这一刻来了。
殷忱深吸一口气,看着解雨臣,表情诚恳。
花儿爷,我不知道您会不会相信我的话,但我并不认识那个老人,也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解九爷”。

更不会认识您的爷爷,我今年刚满十八岁,怎么会认识辈分高的人呢?

解雨臣皱了皱眉,算是勉强听了进去,吴邪看了一眼殷忱,不知道该说什么,黑瞎子笑眯眯搭住了殷忱的肩膀,吴邪更是气馁。
他和解雨臣一个帐篷,殷忱和黑瞎子一个帐篷,黑瞎子进屋脱了外套,只着一件背心,完美的衬托了身材,他把手套摘了下来,看向殷忱。
殷忱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外套被放在一边的椅子上。

裤子紧吗?
还好,穿着睡吧。

黑瞎子扶了扶墨镜。

我猜你有话问我。
你已经知道了,那就回答我吧。


要利息。
殷忱挑了挑眉,侧头看向黑瞎子。
我人都是您的了,您还管我要利息啊?您真会做生意。

黑瞎子笑了两声,听着很是愉悦。

行,我告诉你,其实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

你在长沙那一带挺有名的,一手琵琶唱曲是极好的,解九爷年轻风流,想娶你做姨太太。

你不肯,他就常叫你去唱曲儿,那段时间裘德考也停留在长沙,和吴狗爷有点交集(吴狗爷还被裘德考坑过)。
哈哈哈哈!被坑过就很绝!

久而久之裘德考也有见过你,解九爷应当和你说过别和他接近之类的话。
殷忱点了点头,跟她想的差不离,黑瞎子叹了口气,躺在床上跷起了腿。

可惜听不到你唱曲儿了。
且听且珍惜啊黑爷。

殷忱当然不会给他唱,众所周知她五音不全,黑瞎子叹了口气,拍了拍身边的位子。

累不累?
殷忱脱了鞋,盘腿坐在了黑瞎子旁边,黑瞎子抬头看着帐篷顶,给了殷忱一根烟,两人静默的抽着烟,黑瞎子突然道:

吴邪还喜欢你。
哦,我并不觉得他有多喜欢我,他现在心绪太不稳定了。


你还嫌人家幼稚。
我喜欢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黑瞎子侧身,压住了殷忱。

那哑巴张呢?
殷忱觉得自己要被压死了,虽然黑瞎子没用劲压他,但没办法。
不是,黑爷,你谈恋爱谈的又不是类型,是感觉。

我只对您有感觉,您听舒服了吗?快点起来,给人看到了什么样子。


谁敢进爷帐篷?
黑瞎子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起来了,他吐了口烟,把手伸到垃圾篓旁弹了弹烟灰,殷忱吐出一口烟,突觉疲惫。
不是都说抽烟提神,我怎么越抽越累呢。


你是困了,抽完睡觉。
你呢?


我?我睡床外头,你还不想让我上床?
我哪敢啊。

殷忱大口的抽了一口烟,把烟熄了扔到帐篷外面,乖巧的躺进去,拍了拍身旁的位子。
黑爷早点睡哦。

黑爷:还撩我马上让你好好睡

感谢 敗給中意 老板为本书开通的会员,今日追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