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勒着吴邪的胸膛,就像是在故意挑逗吴邪一般,眼神里带着浓烈的笑意。
那抹笑容干净而又清晰,在微微一笑之间,嘴唇微张,说着:
“我当时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啊!”

“但是,或许上天不要我的命。”

“所以,我才可以活着从里面出来。”

一梦的声音故意带着一些娇羞的口吻,那明确的声音就似是故意在吴邪面前这样表达。
吴邪听着一梦说的这番话,鼻子不由自主的吸了吸,但又有点害羞的感觉。
不过,看到一梦这种故意的挑逗,让吴邪有点反感的同时,也下意识地想要逗一下一梦。
她一步步的逼近一梦,将一梦逼到了那张桌子上,知道自己后路退无可退后,一梦也一点不慌急。
瞄了一眼身后,双手搭在了吴邪的肩膀上,然后一跳就坐上了那张桌上。
皮质的裤子在她身上紧贴着,随着坐下去的动作,那皮质的裤子也将他的身体曲线展露出来。
她坐在桌子上,双手环抱,胸前的事业线有点明显,吴邪想不看都有点困难。
瞄了两眼,又觉得尴尬的清咳了两声,脸也随之瞬间就红了起来,尴尬到无以复加。
所以,刚才他到底为什么要去故意逗一梦?到底为什么要觉得自己可以斗得过一梦呢?
人非但没有逗到,反而将自己给弄的这么心虚,这么尴尬,有点得不偿失啊!
吴邪喉间不断的在吞咽着,因为紧张和心虚。
┈.
想要挪开视线,但时不时又会看过去,果然、吸引力不是一般的祖。
深叹一口气后,吴邪才开口:

“既然你能活着。”

“那是不是说明黑眼镜也可以活着?”
不否认吴邪说的话,因为,本身这个就是事实,本身这黑瞎子就还活着。
手指碰触着吴邪的脸颊,她翘着二郎腿,轻笑说:
“分明是你先问的我。”

“怎么在听到我的回答后。”

“竟然又开始问黑瞎子了呢?”

摸着鼻子,吴邪说着:

“因为我已经知道你还活着。”

“因为知道你现在就在我面前。”

“所以,也就不需要过多的过问。”
说的倒是挺正常的,至少在一梦听起来,这个回答倒是很真诚,听不出来别的什么刻意。
其实可以理解成,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吴邪还是对一梦坦诚的,没有那种虚架子。
嘴角轻扯了一下后,又说:
“可是,我也希望听你说一些关心的话啊!”

“难道,有时候顺着女生说话,不好吗?”

吴邪听不得这种话,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是很自然的就感觉这样的话听着不太舒服。
或许是对于吴邪而言好不习惯有一个女人和自己说这种肉麻骨干的话吧?
毕竟,从小到大的吴邪,从出生到现在身边真正有女人的数量也是屈指可数的。
所以,在一梦这样的态度和方式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感觉有点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