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之后,果然便将帛书从鞋子里给拿了出来,半点情面也不曾留。
霍秀秀有一个疑问,便问了出来:

那他们放过你了?
语气是很轻飘飘的,就好像是在对金万堂说‘啊!就这?’一样。
那金万堂埋着的头立刻就抬了起来,看向霍秀秀,说:

本来是死定了。

可是谁曾想仙姑给我保下了。
在说起这一段被保的事情时,金万堂居然还有点小窃喜。
或许这就是他人生中高光的一刻,能够让霍仙姑求情保住他。
稍显停顿后,金万堂又说着:

这就是我说这三年的情感。

再加上我可能翻译鲁黄帛有功。

所以,之后我这样就离开了。
他说话很逗,关键是每说一句话面部的表情都非常的生动形象。
就好似能够让人代入了那个场景,再一次情景再现一样。
总之,听金万堂这一口京片子说话,到也是一种有趣的画面。
┈.
他苦皱着眉头,拍了拍自己的手掌,说着:

谁曾想我就这一走。

仙姑再也没走进我这件铺子。
晕,还以为金万堂又要说些什么反转的话出来,结果竟然是这个?
怎么不想想,他和霍仙姑本来身份就有壁,再加上霍仙姑本身也对他无情意可言。
既然利用完了,那自然这一辈子,最好就再也不用相见了。
苦叹了一声,金万堂侃侃道:

我从四川回来之后。

饥一顿饱一顿,我就差去街上要饭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金万堂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就差一点,就真的要将那眼里的了泪水给用力的挤出来了。
写要去和一梦对视了一眼,略显一些无趣,这些不是他们想听的。
如果金万堂没话可说了,大可以不再说下去,而不是用这种来搪塞。
正打算开口的阻止的时候,金万堂说着: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老外跟我打听鲁黄帛的消息。

这孙子给我开的那价,你根本就没法拒绝呀!

可能当时我真的太缺钱了,要没那钱我哪能开着店啊!
所以,最后到底还是软了,还是被那些开的价钱给拿捏住了。
等同于,其实是和他口中所说的那个老外有了密切的利益牵扯。
┈.
如果猜测的不假的话,那估计这个老外就是裘德考了。
也只有裘德考才会做这些阴损的事情,好似想要和全天下张扬自己有钱。
霍秀秀明显有些不耐烦了,金万堂正是看出来了,所以才又进入了正题:

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铤而走险。

我生凭着记忆把那张鲁黄帛画出来卖给他。

但我发誓,山里的事儿我只字未提。
金万堂说的好认真,其实有关山里的事情他说不说现在根本无所谓。
依靠着裘德考这些年来的路径和做的事,也能猜到一个大概。
如果裘德考真的什么事情都知道的话,就不会还在摸索了。
正是因为他并非什么事都知道,才会走了那么多的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