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解雨臣面向温文尔雅,宛如一副读书人的那种温和。
完全是和他那爷爷解老九是一模一样的,那种书香的文人气质。
但是,如果仅仅职位看着表象就觉得解雨臣是这样的人的话。
那只能说是完全一点都不了解解雨臣,因为解雨臣可不单单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个样子。
当解雨臣狠起来的时候,真的很难有别人什么事情了。
狠厉的板着一张脸,眼神又犀利的看向了金万堂,他淡漠的语气开口道:

你不提?

那我来提。
打了个响指,又给了个眼神后,身后的几个壮硕的大汉便将绳子往上提了提。
因为人是被倒吊着的,而当自己的身体距离地面越来越远的时候。
非但身体里的血会倒着流,而且也让自己的整个大脑充血。
关键是,那种被倒吊着,远离地面的感觉,还会让人的心里产生恐惧。
所以,当绳子往上提了一下后,金万堂便立刻服软了起来。
┈.
鬼哭狼嚎的叫喊着:

我提我提,你别提。
解雨臣依旧还是板着一张脸,警告的口吻说:

威胁的话我不想再多说了。
看了霍秀秀一眼,说着:

你记住了,她是霍家人。

而我是解家当家的。

以后你有什么麻烦,我保你太平。
怎么感觉解雨臣的话有那么一点熟悉呢?是自己以前说过?还是听别人说过?
当然不管这个话自己以前听谁说过,或者是不是自己曾经说起过。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金万堂还是非常识相的。
不是有句话说的吗?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
金万堂也不是傻子,人家解家当家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
自己就是再傻,应当也得有一个可以权衡利弊的一个劲头了。
放下了金万堂后,才能平心静气的坐下来好好的聊一番有关帛书的事情。
金万堂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而后说着:

这一切都得从我和仙姑相识说起。

当年我年轻,仙姑更年轻。
也不知道又给他扯到了什么地方去,他们要听的是这个过程和结果。
而并不是想要听他和那霍家老太太以前谁更年轻的事情。
┈.
敲了两下桌子,一梦说:
讲重点。

这些可以略过就尽量略过。

金万堂也不敢造次啊!只能点点头,将能够被省去的东西全都省去。
而当金万堂将那些废话被省去之后,听起来也瞬间畅通了不少。

当年,北京城里的杂学界。

我算是出了名的眼毒和百事通。

从哈德门的烟盒到女人的肚兜,没我不内行的。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金万堂竟然还有那么一些的小小傲娇。
当然,莫说是当年,就算是现在,金万堂也认为自己是眼毒的那一个。
所以、他可以有那份信心,也有这个资格在这个古玩城里横行。
就拿之前那件事来看,就看得出这个古玩城里,大家对他识货断物上还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