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璃世在阻止了黑瞎子之后,就自己一个人消失在了夜色里。
她其实知道黑瞎子就是在试探自己,想要让他直面心里最抵触的东西。
其实在一梦从医院出来,住进童老的房子之后,童老就将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给一梦了。
所以、现在的一梦其实是知道黑瞎子已经知道自己和九门的具体渊源了。
所以、黑瞎子是在想方设法的让一梦去直面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可是、有些东西哪里是一句话就可以的?又哪里是一句话就可以去面对的?
至少,现在的她还没有最好那个准备,去见那所谓的‘故人’。
如果有一天一梦做好了那个准备,那么、不用别人说自己也会去。
只是、不是现在,现在的一梦就算有人在身后赶她也不会走半步。
离开了黑瞎子岛视线之后,一梦一个人游荡这,在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北京城里。
她好像都快忘记多久了,已经好久没有那么随心所欲的游荡了。
犹记的当时,在桥下给人算命的时候,为了防止有认识的人。
一梦都是小心翼翼,看到但凡有点动静就会歇业好久好久。
直到风头过去了,然后再出来继续摆摊,那段时间的一梦,甚至让人以为她犯了什么事情。
一直以来,一梦都觉得自己只是不想原谅张启山;但现在、她只是不想圆脸好自己而已。
其实当初她是有机会可以保住黑背老六的,但是、还是因为自己的主见不够。
才导致那场所谓的重大活动,在张启山的带领下,黑背老六却再也没有回来。
而之后、九门就开始隐蔽,开始‘金盆洗手’,甚至有些人都撤离了长沙。
┈.
一梦坐在小溪边,看着底下缓缓流淌的溪水,水流一点都不湍急,缓缓地流动着。
她就坐在小溪边,望着那水流的样子,仿佛像是一场波动的起伏线一样。
弯曲着腿,用手托着膝盖,一梦闭着眼睛听着溪水的流动声。
忽然、一梦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睁开眼,带着些许的凝重。
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又像是在和谁说话一样,她语言无比冷静。
张了张口,说:
其实,我也不过只是执念于此而已。

也许,更像是我和我自己的赌气吧!

一梦在说话,但是她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人,所以、是在自言自语?
无人知道她此刻为什么会说这些话?就好像是真的有点什么一般。
也许、经过的人该觉得可怕和恐惧了吧?但是、不管别人究竟怎么看。
一梦这样一副样子,倒也是无比的从容和自我满足。
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来,她看了眼身侧,笑着说:
要看我丢吗?

就像之前教我的一样?

压根就没有人回答她,可是、一梦却还能够说的那么从容。
这样一个模样,真的看上去挺吓人的,还好在这个地方没人。
不然的话,只是被一梦这样一波操作,就会弄的吓个半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