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和解雨臣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书房,而黑瞎子还环抱着双手靠在墙壁上。
直到吴邪和解雨臣两人离开之后,黑瞎子注视这一梦,长叹一声后才离开。
等三个男人离开之后,书房内就只剩下了一梦和吴二白两人。
吴二白拿起酒,在两只酒杯里倒了些红酒,端起酒杯、一杯给了一梦,一杯自己拿着。
一梦接过酒杯,嗅了嗅红酒的味道,接着和吴二白做了一个敬酒的姿势。
她仰起头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在唇齿之间流连着这个酒的芳香味道。
一梦站在窗口,回味着这个酒的味道,她将酒杯放在窗口的护栏上。
双手环抱在胸前,睥睨着窗外得风景,轻声叹息后,说着:
你知道、我这个人很贪杯,也很嘴刁。

酒这种东西,我始终觉得都不如当年丫头酿的好。

一梦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吴二白,说:
丫头就是二月红的夫人。

现在这个时候能够明目张胆的直呼‘丫头’、‘二月红’都,也估计就只有她了。
这要是换了别人的话,估计也不会有这个机会这样直呼其名的。
┈.
吴二白聆听着一梦说的这些话,对于她出口的这些说辞,吴二白默默静听着。
看着那放在窗口的杯子,吴二白说:

所以、这个酒您喝不惯。

那、就别喝了,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看着窗外景色的一梦,摆了摆手说着:
倒也不必。

扭头看着吴二白,一梦勾唇轻笑说:
我只是嘴刁。

但也不是什么都不喝。

这大概是吴二白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一梦接触了,在此之前虽然猜测过,但这么肯定还是头一次。
看着这个一直存在于父辈口中的女子,看着这个之前在阁楼相册里看到过的女子。
吴二白清楚的知道,那个九门‘闭口不谈’的人,终究还是放不下一切。
吴二白的目光时不时的注视着一梦,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是开口:

梦姑、您会回九门吗?
一梦就知道,一旦遇到他们九门的人,终归免不了会遇到这样的话。
这也是一梦一直以来都担心这,乃至于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牵连的理由。
┈.
一梦环抱着双手,纤细的手指拿拿起了酒杯,轻抿一口红酒。
带着几分的思考,眼神微眯说:
九门?九门于我有什么关系吗?

吴二白的视线放在了一梦那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上,紧儿硕:

若真的没有关系。

那您为何还要戴着这枚戒指?
因为吴二白的话,一梦下意识的低头看向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那深邃的眸子就这么一直看着那枚戒指,仿佛戒指就像是一个故人一样。
让一梦勾起了心中许久都不愿意回忆起的过去,那些过往就像是叠加的画面一样层出不穷的出现着。
一梦低头凝望,许久都不曾挪开自己的视线,而这没枚戒指也像是烙进心里的印记一样。
这些种种,都让一梦将自己的全情都投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