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静的房间里,在刚说完一些怪力乱神的话后,一梦一下子就拍打在了桌子上。
痛斥的口吻说着:
你为什么会那般的笃定?

为什么这三个人不能是自杀?

盘马老爹当然没有回答,而一梦继续说着:
他们究竟是不是自杀?

恐怕还有待商榷吧?

一梦的话阴不阴、阳不阳的,在盘马听来就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在一梦那一番话说完之下,盘马老爹当即肩膀有些微颤,如果不仔细看自然是看不出来。
他的嘴角和下巴也有微微的颤动,终于是抬起头看向了一梦。
只是看着一梦的眼神,却多少有些震撼和被震慑,一个女子的果断判决力。
确实是盘马老爹没有想到过的,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揪着这个问题问。
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后,盘马才说着:

【盘马老爹】:我说的当然都是真的。

【盘马老爹】:你这丫头爱信不信。
似是也懒得在和一梦多说什么一样,而一梦刚想掰扯什么时。
吴邪及时拉住了她,对盘马老爹赔着笑脸说:

盘马老爹,对不起啊!

她不是有意的,你请继续说。
说?还能说什么?该说的造就已经说清楚了,也没有什么要说下去的必要了。
盘马老爹戳了一下烟竹的口子,说着:

【盘马老爹】:那时候的我、怕极了。

【盘马老爹】:逃进山里躲了三年才敢回来。

【盘马老爹】:就是这样、这就是全部。
讲完了之后,盘马老爹才送了一口气,就像是满身的担子全都放下了一样。
拿着烟竹在自己的脚后跟,对着鞋子拍打了两下,才算是完事。
┈.
而作为听客的他们,听完之后却没有放松,王胖子眼睛微闭似在想什么。
等到他再次睁开的时候,说:

小哥、怪不得他不认识你。

他躲进山里那几年,正好是你住在这儿的那段时间。
王胖子的话似乎一语中的,若是按照这个说法的话,好像也有道理。
张起灵眉头轻皱,哪怕是有表情却也不会表达的明显,他看着盘马老爹,问:

铁块、是什么?

【盘马老爹】:我也不知道。
他轻摆着自己的脖子,说着:

【盘马老爹】:我逃了三年还是害怕。

【盘马老爹】:回来后又去了湖边。

【盘马老爹】:在哪儿捡了一件衣服,铁块就在衣服里。
盘马老爹从怀中拿出一个铁块,材质和做法和张起灵他们之间在矮脚楼里拿的一模一样。
他看着手中的铁块,说着:

【盘马老爹】:这个铁块,也有那种怪怪的味道。

【盘马老爹】:本来很浓,时间长了就渐渐散了。
他将手中的铁块稳稳当当的放在了桌面上,现在倒是不避讳他们会不会抢这个铁块了。
也许对盘马来说,那些话已经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所以就没有必要对他们有什么隐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