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就连一梦自己也不敢在继续想下去,这大千世界、永远有那么多神乎其神的东西。
拂去自己对吴三省也好、解连环也罢,到底谁是谁都这些思想之后。
一梦的目光又定格在眼前,聆听着他们之间要说的话,保持着自己的常态。
陈文锦并没有给吴邪过多的时间,就接着说:

之后我们就被人迷晕了。

等我们醒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些我至今无法理解的事情。
陈文锦似是再回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画面一样,那每一帧的回想。
对于陈文锦而言,都带着一份莫大的紧促,以及那本身就想要抗拒的本能反应。
听她如同讲故事一样,说着这些对于常人而言匪夷所思的事情。
直到她讲述了一半,稍作停顿之后,吴邪才说:

格尔木疗养院?
陈文锦的视线从吴邪身上转移开来,她说:

我们少了几个人,张起灵也不见了。

而且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我们昏迷后的一个多星期了。
这种惊惧的事情,哪怕随便对一个平常人说,也都会感觉到莫大的奇异感吧?
或许有的人还会觉得陈文锦一定是有精神病,所以才会有这些臆想。
但是他们不一样,即便对于陈文锦的这些话没有经历过,但依然还是听的很认真。
┈.
陈文锦眼神有些呆滞,看着地面说:

而且我们发现,队伍一直被人监视着。

谁?

它。
眉头紧紧的皱起,似乎这个‘它’才是贯穿着所有一切的,从头到尾好似都和‘它’有关。
吴邪一时间有些茫然,尤其是对于陈文锦所说的这个‘它’字。
陈文锦小幅度的晃动了一下头,说:

我无法形容,这是我们在研究整件事情的时候发现的。
扭过头看向吴邪说:

可以说是一种力量。
听到这里、一梦的眉头皱了起来,原本低着的头也微微抬起。
‘它’?一种力量?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也不知道字句在想什么,就没来由的抬起了头看着他们。
他们还沉浸在自己的话里,以及对那些经历过的事情一种无法剥离的局面。
┈.
当然、一梦的举动他们也没有看到,陈文锦回忆着当时说:

我们生还之后,在疗养院对所有的事情进行了从头到尾的推演。

我们发现在很多事件中少了一些关键环节。

也就是说这些事情若要发生,仅凭我们现有的人是不够的。
陈文锦有些激动,说话起来也有些手舞足蹈的样子,但说话的口吻还是温柔的。
她浅浅的说着:

好像有一个隐形的人,在填补这个空缺。

但是直到现在为止,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陷入了这种无法知道的情况,对于陈文锦也是一种折磨吧?
她眼神有些空洞,说着:

它只存在于逻辑上,所以我们就称之为‘它’。

这是除了裘德考、解连环,以及我们之外的一股力量。
陈文锦如是说着,口中好的叹息声也比之前更加明显了起来。
个中多少有些想想不通,以及那内心深处的想要逃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