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角落的一处呆着,因为一梦说起自己名字由来后,就陷入了一片沉静之中。
忽然、一梦回过头看向解雨臣,问:
你知道、你解语花的名字怎么来的吗?

一梦虽然戴着黑瞎子的墨镜,但是那双目光却直勾勾的看着解雨臣。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又听一梦说这样的一句话,突然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解雨臣凝眸看着一梦,刚张口想要出声,但一梦却笑着说:
好了、我呢随便开个玩笑。

你花儿爷呢就随便听听。

一梦试图用这样的话来让解雨臣分心,让解雨臣闭上想要询问的嘴。
但是、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让解雨臣对一梦由内而外都感到好奇。
为什么她会突然的说起‘解语花’?这个名字是他以前的艺名而已。
但还没有到人人都会知道的地步,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在解雨臣看来,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充满着一种窥探人生的感觉。
仿佛对于解雨臣,对于九门乃至于很多聊想不到的事情,都有一种她很懂的样子。
解雨臣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但隐约之间的奇怪不会骗人
┈.
在解雨臣对一梦都探究越来越明显时,他正打算问些什么。
然而不到片刻,拖把居然唯唯诺诺的走了过来,极其恭敬都对解雨臣说:

花儿爷、您什么吩咐?
回过思绪的解雨臣在面对拖把时,依旧那副淡然的模样。
极其浅薄的说了一句:

没有。

花儿爷、不是您刚刚叫我的吗?
拖把对解雨臣是维诺的,或者说、他对这里所有人都是不敢得罪的。
每一句话里都带着些许的谄媚,解雨臣听着他的话,但看的却是一梦。
又一次回绝着说:

我没叫过你。
解雨臣的话拖把犹如不敢违抗,只能委屈巴巴的往原路的方向离开。
然而拖把刚走出一步,一声闷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拖把……”
这一次不单单是拖把听到了,一梦几人也都听到了,准确来说不是人在喊拖把。
排除一切,那么就只有……
一梦眉头轻皱,道:
是野鸡脖子。

这里的野鸡脖子都会学人说话。

一梦的一句话出口,皆都开始警惕了起来,这歌附近既然还有野鸡脖子。
那就绝对不会只有一条那么简单。
┈.
果然随着藤蔓之间,钻出来的野鸡脖子,还没有扑来,就被黑瞎子用刀給飞射而死。
众人因为这个闹剧而又聚在了一起,为了方便吴邪还解释了一下:

这野鸡脖子会模仿人发声。
拖把一脸苦相,说着:

那、那不就成精了吗?
一梦的手从腰间的匕首上松开,白了一眼拖把,说:
建国以后不能成精。

道理你懂不懂啊!

成精?这里倒是有那么几个成精的。
狡猾的吴三省,悠长岁月的黑瞎子,还有等等等,岂不都是成精?
况且这种灵性都动物,本身会学舌也是极为正常的。
觉得奇怪,不过是对于事物的害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