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面带着笑容,将自己头上的帽子往下压了压,在走过吴三省身边的时候。
她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
三爷、还是别让大家看出来。

话一说完、一梦和吴三省也绕肩而过,一梦走到人群堆里。
拍了拍背对着自己的黑瞎子,黑瞎子站起身来,说着:

呦!您还在呢?

这命也是够大的啊!
一梦嬉笑一声,故作姿态道:
您都不死,我怎么好死在您前头?

黑瞎子应该是要气的挠墙吧?屡次输给这个女人,嘴炮这种东西果然不适合他。
一梦暂时没有闲心和他玩闹,直接伸手说:
借黑夜一副墨镜戴戴。

我想你总不会不答应吧?

黑瞎子看着低着头将帽子压的很低的一梦,想起之前就见她戴过专门订做的眼睛。
像黑瞎子因为有眼疾、所以需要戴一副墨镜来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很清楚,在这种危险时刻会伴随的境地里,没有人是会为了装逼而戴饰品的。
如若不是必须要戴上的话,也不会这样刚才还调侃过,一下子就又正经起来的。
所以这一次、黑瞎子没有和一梦开玩笑,直接就拿了一副递给她。
一梦背对着黑瞎子等人,将这幅墨镜戴了起来。
┈.
在原地休息了一阵子,吴邪才逐渐醒来,但是肚子上的疼痛还隐约难受。
吴邪捂着肚子,叫了一声,一梦忙道:
别乱动,刚给你开过刀。


开刀?为什么要开刀?
难怪到现在他觉得肚子疼的厉害,隐隐的有一种被扎的疼。
一梦异常淡定的说:
要是不开刀,你就成野鸡脖子的新妈妈了。

吴邪胃里一阵想吐,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吞咽下一口唾液
吴邪道:

为什么野鸡脖子会在我肚子里?
吴三省擦着手中的刀,那把还是刚才给吴邪开刀的刀呢!
一边擦拭、一边说:

这些野鸡脖子的幼崽是靠人血存活的。
吴邪瞬间就明白,多少感慨的说:

好多兄弟们也被蛇了。
吴三省‘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腔的愤怒顿时被燃起。
他看着吴邪说:

你也知道。

让你回去你偏不听。
极有眼力见的黑瞎子知道这种事情不是他和解雨臣能够劝说的。
叔侄俩都需要有一个发泄的宣泄口,所以他们是阻拦不住的。
黑瞎子朝着解雨臣打了一个招呼,脑袋轻轻一晃,示意先离开。
解雨臣自然是点头应和,毕竟他也清楚不是等闲就能够解决的。
然而、完全如同看戏一般的一梦,还半转着身体认真的看着他们叔侄的这出戏。
有时候啊!也不知道一梦是大脑缺根筋?还是大脑过于发达?
这个时候的她就应该识趣的离开,而不是貌似乖巧的在这里听他们吵架。
简直一点眼力见也没有,还像个二傻子一样听着吴三省对吴邪的这一通斥责。
原本走了几步路的黑瞎子忽然想到不对劲,硬是后腿着原路返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