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疗养院里都是些上了年纪的,精神上有问题的人们,唐颦颦被关在特殊的房间里,一直没有办法出去。
这天,她也像往常一样趴在窗边发呆。
看着楼下一些穿着白色病号服的男孩子在打篮球,她羡慕地望着,不由得微微上扬嘴角。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了推门进来的男子。
KUN唐颦颦,你好,我是NCT的钱锟。
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唐颦颦你——你好。
她下意识地拉开了距离,不敢看他。
虽然知道那只是游戏,她喜欢过的人只是一个虚幻的角色,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把眼前的人当成了那个人看待。有些人虽然不值得,可却在记忆里永远也抹不去。
他进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朵向日葵,她收下之后,他身后,又走进来一个拿着鸢尾花的男子。
HENDERY唐颦颦你好,我是HENDERY黄冠亨。
看到HENDERY,她的眼前又出现了他告白那时的画面,说着什么默默守护,其实不过只是给自己的胆小找借口罢了。
什么深情厚谊,都不过是虚幻的假象罢了。
唐颦颦你好。
她还是礼貌地接下了他的花。
只不过,这是在干嘛?
HENDERY进来之后,又进来一个人。
看到那个人的瞬间,她的眼前又浮现了车站前那个吻,还有在棺材前他因为恐惧后退的画面。
雕刻的面容,楼梯口邀请她去舞会的时候垂下的眼眸,不由自主地靠近的他的呼吸,都好像就在昨日。
唐颦颦你好,我是唐颦颦。
她望着他,目光坦坦荡荡,李帝努愣了一下,继而把怀里的花送到了她手中。
JENO你好,我是JENO。
三个人站在病房里的角落里,像是被罚站的学生。
她不由得笑出了声。
继而侧过头,好奇地望着三个人。
唐颦颦所以,请问有什么事吗?
兴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灿烂,黄冠亨愣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口。
HENDERY我——我们来看看你。
唐颦颦哦,是吗?
唐颦颦谢谢啦,我很好。
她嗅了嗅怀里的花,花上刻意喷的香水刺激的她浑身都难受。
HENDERY哦——是嘛,那最好了。
他手足无措地抓着头,小动作表现出了对这个尴尬的环境的不适应。
唐颦颦我真的很好,谢谢你们。
她望着三个人,笑意盈盈,藏在被窝里的手却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唐颦颦我可以走路的。
唐颦颦真的。
她一咬牙,跳下了床,却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JENO小心。
靠的最近的李帝努想要扶她,却犹豫着没有伸出手。
她爬了起来,一步一步,如同人鱼化足,步步艰险,步步惊心。
JAEMIN小心!
眼看着就要再次跌倒,她却被一个人接住了。
那人有一双潋滟的眼眸,眼角带情,睫毛弯弯,柔情似水,一下子勾走了她的目光。
JAEMIN没事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脸红了。
唐颦颦谢谢,我——腿用不了力了。
JAEMIN是吗?
他走过来,有力的胳膊一把就把她扶了起来。
唐颦颦谢——谢谢。
JAEMIN没事。
他那如同扇动着蝴蝶的翅膀的睫毛,桃花泛滥的眼眸,让人忍不住小鹿乱撞。
那一瞬间,好像,爱情,又来临了。
他才是那个命定的恋人。
否则我的心跳为什么会毫无预兆的失控?
我的目光,被你全部占据。